“您真懂行。”一提到买卖,岛苟的心情突然平和下来,此时他竟然已重新挂上笑容,任由鲜血从眼眶滑落至账本,“野狼来这里……也有九年了。”
“您确定要带他走吗?野狼价值十万两白银,加上您之前预定的五件衣裳,一共二十万两白银,交易成功后,您将正式成为绮罗斋的内部会员。”
兰听晚总觉得他的笑容中藏着些不怀好意的算计,可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若是今晚不带野狼走,他不知还会受多少折磨。
况且……刚刚竟然是风相旬促使岛苟靠近野狼的,之后才会有他失控打开笼门的一系列举动。
不管出于哪方面原因,都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带走他。
兰听晚微一颔首:“零一九,别这么多废话。”
“呵呵……”岛苟低笑一声,“敢问您尊姓大名?”
“万庭岚。”
“不对。”
岛苟点了点账本:“我说了……必须全程按照流程来,任何环节出了问题,您都是带不走他的。”
他扫了一眼陆南驰和安之:“不仅如此,还包括您正抱着的那几个,倘若流程有误,他们所有人,都将永远留在这里,作为绮罗斋的新品,不日上架。”
兰听晚抿了抿唇:“风相旬。”
岛苟似是失去了耐心,白了兰听晚一眼:“客人,我想您应该能懂我的意思。”
兰听晚和风相旬对视一眼:“……兰听晚。”
岛苟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崇熙二十三年,七月十三,大虞皇贵妃兰听晚携司礼监掌印太监洛容今于绮罗斋购入衣裳五件,配货野狼一只,交易额共二十万两白银,请问您二位怎么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