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烛云小时候是受了啥刺激吗,报复社会呢?”
“可能他单纯见不得别人好吧,心理扭曲,所以才会装腔作势,妄图吸引我们的注意。”
“卧槽,你们先别管这个变态了,快看我的视频,刚刚的颜值混剪和超燃打戏混剪播放量已经破二十万了,关键才刚发出去没多久啊!”
“666你要火了,视频录到我没,我要上电视!”
卿轻叫板烛云无果,试图推断他的动机:“为什么他会将矛头引向岛苟?按理说,他不是烛云最忠心不过的狗吗?平白少了一个助力,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仔细回想他的种种行为,他恐怕早就有放弃这里的想法了。从主动将我们放进绮罗斋的那刻起,我们就处在了他的掌控之中。”兰听晚对周遭的讨论充耳不闻,认真考虑道,“既然这处产业已然暴露,必不能再留。反正都要被查处,不如利用这里再进行一场‘游戏’。”
“这是妥妥的示威啊,把我们当猴耍,一举一动都任由他操纵,人命在他手中只是取乐的玩物,他不会真把自己当造物主了吧?”
“来不及纠结这些了,不能再拖下去。”风相旬扶着夏花间趴到卿轻背上,郑重道,“长公主殿下、国师大人,拜托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
“那还说啥了兄弟,这都多余。”卿轻一拍他胳膊,“你放心吧,我就算被箭射成筛子、被刀砍成臊子,都会安全把我祖爷爷安全送回去。”
风相旬一抱拳:“姐妹儿银翼,太性情了。只是为什么又变成了祖爷爷……”
卿轻道:“以示尊敬,超级加辈。”
兰听晚将玉牌递给应如是:“应姐,万事小心。”
应如是深沉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两人没再耽搁,快速闪进绞车“电梯”。
绞车狭窄,一次只能搭载四人,兰听晚尝试劝说剩下几人和她们一起先走,却一个也没叫动。
洛容今理所当然道:“下面一片漆黑——”
“行。”兰听晚打断他,看向孟应枕,轻声道,“这里危险,先出去,找人接应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