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艾莉诺和赫敏几乎异口同声。赫敏虽然是被拉来的，但她也对杰米穿上正式礼服的样子有些好奇，尤其是看到艾莉诺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穿着常服无法找到正式场合的感觉，杰米。”赫敏补充道，语气比较艾莉诺理性得多，但同样不容置疑。

在两位女生的双重压力下，杰米只得认命地走到教室角落的屏风后面，磨磨蹭蹭地换上了那件让他无比羞耻的黑色西装。

当他低着头，极其不自然地走出来时，赫敏的反应和艾莉诺如出一辙——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目光在杰米通红的侧脸和那个设计大胆的露背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化为一声轻微的吸气。

“梅林啊……”赫敏喃喃道，她似乎想评价什么，但看了看杰米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又明智地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用一种全新的、带着些许惊叹和了然的目光看向艾莉诺。艾莉诺则对她露出了一个“你看吧我就说”的得意表情。

“好了好了，看够了就开始练习！”艾莉诺拍了拍手，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正题，“赫敏，你来示范女步，我带他跳男步！杰米，听着，最基本的，跟着节奏，一、二、三……”

练习过程磕磕绊绊，杰米手脚僵硬，不是踩到艾莉诺的脚就是同手同脚。但在反复的练习和两位“教练”的耐心（艾莉诺的耐心有限，赫敏的耐心更持久些）指导下，他总算勉强能跟着简单的节奏移动了。

练习间隙，他们坐下来休息喝水，艾莉诺兴致勃勃地问赫敏：“对了赫敏，你的舞伴定了吗？是维克多·克鲁姆吗？我听说他邀请你了？”

赫敏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嗯，他邀请了。”她语气尽量平静，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杰米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有点为自己的朋友高兴，但也更加觉得自己的处境离奇——赫敏被德姆斯特朗的明星勇士邀请，而他……被布斯巴顿的勇士“默认”邀请，还穿着这么一件奇怪的衣服。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溜到这间废弃教室练习。杰米不得不一次次穿上那件露背礼服。起初，每一次转身都让他如芒在背，感觉整个空旷的教室墙壁上都有眼睛在盯着他光裸的脊梁。

但渐渐地，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被舞蹈练习分散了注意力，他开始给自己进行心理建设。

从正面看，这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西装。

是的，只是一件稍微有点紧的普通衣服。

后面……后面别人不一定看得到……

艾莉诺和赫敏都习惯了，她们也没再大惊小怪……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像念某种防御性咒语。虽然穿上它依然不会感到舒适，但至少，那种极度的窘迫和羞耻感消退了一些，不至于让他一动不敢动了。他甚至能勉强在穿着这件衣服的情况下，跟着艾莉诺或赫敏的引导，完整地跳完一支简单的华尔兹而不踩到对方的脚——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他只是努力不去想，在真正的舞会上，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他是否还能保持这份强行建立的、脆弱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