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杰米的声音还带着点呜咽后的沙哑和喘息,他试图解释,语气带着点急切和无奈,“他只是……芙罗拉他只是来问我有没有事的……听说这边打仗了,他担心……”
他观察着斯内普的表情,那下颌线依旧绷得像岩石。
“我们……我们现在不熟,”杰米强调着,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斯内普黑袍的前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划清界限的意味。
然而,这句解释似乎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斯内普的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黑色的眼睛里讥讽与怒意交织。
“普通朋友?”他嘶哑地重复,声音低沉而危险,“会跨越国界,寄来带着……花香的信件?”他刻意加重了“花香”两个字,充满了鄙夷。“还会……互赠礼物?”他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包裹。
他的逻辑冰冷而直接,充满了斯内普式的、对“普通”二字的极端理解。在他那非黑即白、充斥着警惕和厌烦的世界观里,这种带有“额外”色彩的联系,本身就超出了“普通”的范畴,构成了一种潜在的、令人不悦的冒犯。
他扣在杰米后颈的手微微收紧,迫使对方更近地仰视自己。
“你的‘普通朋友’,”他几乎是咬着牙,气息喷在杰米湿润的唇上,“最好能清楚地认识到……界限在哪里。”
这句话,既是说给杰米听,更是说给那个远在法国的“普通朋友”听。
他没有再给杰米继续辩解的机会,而是再次低头,封缄了他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惩罚性的掠夺,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占有意味,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那该死的茉莉花香,重新打下只属于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印记。
杰米在斯内普终于松开他嘴唇,得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几乎虚脱地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终于过去了。他眼眶湿润,嘴唇红肿,大脑因为缺氧和激烈的情绪而一片混沌。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斯内普那被点燃的、晦暗不明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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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喘息未定之际,斯内普的头再次低下,却不是朝向他的唇,而是偏向了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脆弱的脖颈。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从颈侧传来!
“呃啊!”杰米短促地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