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能干啥?腌咸菜都嫌它漏!当夜壶都怕它半夜散架砸了老子的脚!
老子……老子怕不是真的被猪油蒙了心?!
巨大的失落、憋屈、自我怀疑和一种被戏耍的愤怒,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梅运来。他感觉浑身脱力,那股支撑着他拍卡嘶吼的戾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茫然。他脚步有些虚浮,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地跌坐回那张深紫色的丝绒沙发里,身体陷进去,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沉闷而压抑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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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次真的亏到姥姥家了……
老子辛辛苦苦卖药种菜的钱……还没捂热乎……就被这破鼎坑了四十多万……
龟儿子叶天剑……怕是已经笑死在厕所了……
老子……老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哈儿(傻子)……
就在梅运来被巨大的负面情绪彻底淹没,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之时——
“嗡——!”
一个声音!不是之前那洪钟大吕般的狂吼!而是一种如同无数细微金铁在共鸣、在摩擦、在发出极致欢愉颤鸣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如同无数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瞬间穿透了梅运来捂着脸的手指,直接刺入他混乱的识海最深处!
是李十八!
但这一次,李十八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癫狂和急切,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陶醉的、梦呓般的狂喜,如同一个守财奴终于挖到了埋藏千年的宝藏!
“嘿嘿……嘿嘿嘿……”
低沉的、带着金石摩擦感的笑声,如同魔音灌脑,在梅运来的意识里回荡,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贪婪。
“到手了……终于到手了……”
“梅娃子!我的好娃子!你立大功了!!”
李十八的意念如同滚烫的岩浆,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亢奋,冲刷着梅运来颓丧的意识。
“莫看它破!莫看它烂!这他娘的是‘九窍引星炉’!是上古丹宗‘地火一脉’的镇派之宝啊!!”
“龟儿子!爬开!那些有眼无珠的蠢货懂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