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天印砸在莲座上,莲座剧烈颤动,金红色的光芒暗淡了几分,韩立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又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却响起墨大夫的声音,不是当年骂他“命比草贱”的呵斥,而是临终前那微弱的叮嘱:“小子,活下去……哪怕活得像根草,也要在石缝里钻出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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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说过,要跟你一起扛!”哪吒突然扑了上来,修罗血顺着他的经脉涌入莲座,红焰与金红光相融,莲座竟又亮了几分。他紧紧握住韩立的手腕,掌心的灼意透过肌肤传来,“当年你为俺挡枪,今日俺为你撑着,咱们谁都不能死!”
敖丙也将定海针插入莲座,龙族血源源不断地注入,蓝光缠绕着红焰与金光,三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我龙族镇守归墟万年,今日便与乱星海共存亡!”他的声音带着决绝,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韩立看着身边的两人,眼眶突然发热。从151集天道烙印显现,到175集坠入乱星海,再到200集生死相护,295集剖丹破煞,他们一路走来,从陌路相逢的道友,变成了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他突然明白,“道在血”并非要他们流血牺牲,而是要他们记住,彼此的血早已相融,彼此的命早已相连。
就在这时,韩立怀中的诛仙剑鞘突然飞出,化作一道青光,落在莲座中央。剑鞘上刻满了诛仙阵的符文,青光流转间,竟开始吸收周围的煞气与神力。“这是……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鞘!”敖丙惊呼,“传闻此鞘能承万法,镇天道,没想到竟在你手中!”
韩立也是一愣,他想起290集通天教主分魂降界时,将剑鞘掷给他的场景,当时通天教主只说了一句“切了这毒瘤”,他如今才明白,这剑鞘并非只是一件法宝,更是一份承愿——承的是逆天而行的勇气,镇的是天道的霸权。
诛仙剑鞘的青光越来越亮,莲座上的三道光芒被吸入剑鞘,又从剑鞘中喷涌而出,化作三把巨大的光剑,分别朝着元始天尊的虚影刺去。光剑所到之处,煞气消散,金光碎裂,元始天尊的虚影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竖子敢尔!”
“有何不敢!”韩立丹田处的莲花突然绽放,金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他握紧女娲指骨,与哪吒、敖丙对视一眼,三人同时纵身跃起,朝着元始天尊的虚影冲去。
“俺们三个,今日便要掀了你的天!”哪吒火尖枪红焰暴涨,化作万丈修罗枪,直刺虚影的莲花冠。
“龙族的债,今日一并清算!”敖丙定海针蓝光如龙,缠向虚影的手臂。
“天道若不公,便逆天而行!”韩立女娲指骨金红光如炬,直指虚影的眉心。
三道身影在乱星海的上空交织,光剑与番天印碰撞,发出震彻寰宇的轰鸣。归墟的煞气被光剑点燃,化作漫天星火,照亮了整个乱星海。韩立丹田处的伤口早已愈合,新长的血肉中,金黑双色的根须缠绕在一起,混沌心与哪吒的修罗心遥相呼应,跳动的节奏竟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