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一直不说话,难不成我要一直这么僵着?罢了,只要你别因此疏远我,偶尔调侃几句也无妨。
“那时你失了忆,被沈辞野误导才会口出妄言,我并未放在心上,你也莫要再纠结了。”太虚卿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拂至耳后,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颜欲倾:“那会儿徒儿不是以为自己是反派嘛,自然有些不着调的想法。”
还好还好。
太虚卿见颜欲倾终于回应,暗自松了口气,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颜欲倾,语气中带着调侃之意。“所以,若你真是邪修,便打算抓为师去做炉鼎?”
若你真有此意,我是该配合你,还是该好好管教你一番呢?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倒也不像是真有那心思。
太虚卿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为师在你心中的地位,还真是有些‘独特’啊。”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补充道,声音清冷却隐有笑意。“那你不妨说说,若真抓了为师,你当如何?”说罢,好整以暇地看着颜欲倾,一副任你发挥的模样,眼底却暗藏着期待。
颜欲倾:“那会儿徒儿也只是开玩笑,徒儿绝对没有真这样做啊~”
开玩笑,我也打不过你啊!
太虚卿见颜欲倾急着撇清,笑意更甚,却故作正经地点点头。“嗯,为师自然知道你是开玩笑。”
若真被你抓去做炉鼎,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咳,太虚卿你在想什么,她可是你徒儿。
“毕竟,以你的性子,就算是失忆成了邪修,也不会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太虚卿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莫名有些遗憾,仿佛错过了什么有趣的可能,随即又压下这荒唐念头,轻咳一声道:“不过,你既已恢复记忆,往后行事可莫再这般莽撞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颜欲倾,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修长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似是在回味方才那若有若无的紧张与期待。
太虚卿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陆苍云那张扬的声音由远及近:“二师妹!听闻你恢复记忆了,师兄我可担心坏了,快让我瞧瞧!”说着,人已大步跨进屋内,一身湖蓝色衣袍随风飘动,俊美的脸上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