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逸青抱着颜欲倾的腰,脑袋在颜欲倾怀里蹭了蹭,扬起小脸冲着太虚卿得意地笑。“爹爹就知道教训我,还是娘亲最疼我!”说完又冲太虚卿做了个鬼脸,那模样仿佛在炫耀自己有颜欲倾这个靠山。
爹爹你就羡慕嫉妒恨吧略略略。
颜欲倾抱起太逸青亲了一口,缓缓开口道:“这脾气也不知随谁~”
太虚卿轻哼一声,故作淡然地理了理衣袖,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哼,随你便好,反正这小魔王惹出的麻烦,最后还不是得我来收拾烂摊子。”嘴上虽在抱怨,但看着颜欲倾和太逸青亲昵的样子,有些吃醋。
太虚苍慢悠悠踱步过来,俊美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冲太逸青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逸青啊,你这顽皮劲儿,当真是越来越像你娘亲刚刚进宗门的时候,听说她小时候也这般调皮呢。”随后转向颜欲倾,勾起唇角,故意拖长语调。“嫂子,你说是不是?”
嘿嘿,看大哥拿这小子没办法,我就开心。而且这样一对比,还是我这小叔比较靠谱嘛。
颜欲倾不以为然道:“瞧你说的,我多乖啊~”
太虚苍轻笑一声,眼中闪过狡黠,故作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还煞有其事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嫂子此言差矣,我可是听师兄们说过,你当年在宗里也是个惹事精,只不过现在被大哥的威严震慑住了,才收敛起来罢了。”
嘻嘻,逗逗嫂子真好玩,看她怎么反驳我。
太虚卿见太虚苍竟敢拆颜欲倾的台,轻轻咳了两声,眼神带着警告看向太虚苍,同时又宠溺地望向颜欲倾,温声为颜欲倾解围。“休要胡言乱语,夫人何时惹事了?”
太虚苍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夫人的形象岂能被他这般调侃。
太逸青眼睛滴溜溜一转,从颜欲倾怀中跳下来,跑到太虚苍身边,拽着他的衣袖,脸上满是好奇宝宝的神情。“小叔,快给我讲讲娘亲当年怎么惹事的呀!”
哇哦,娘亲还有这样的过去,我可得好好听听,以后说不定还能拿来打趣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