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澜歌凑近铁匠炉,虽然热浪扑面而来,却丝毫没有退缩。
她指着图纸上的弩箭设计,问道:“赵广大哥,那箭杆用什么木材最好呢?我之前试过桦木,但是太轻了,射程不够;用松木又太重,影响飞行速度。”
赵广放下锤子,拿起一根已经做好的箭杆,递给她:“用桑木最好。桑木质地坚硬,又有韧性,重量也适中。你看这根箭杆,就是用桑木做的,我已经做了防腐处理,就算在潮湿的环境里,也不容易变形。”
沙澜歌接过箭杆,仔细抚摸着木质的纹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之前怎么没想到用桑木呢?赵广大哥,你真厉害!对了,你昨天教我的赵家枪法‘百鸟朝凤’,最后那个收枪的动作,我总觉得力道不够,是不是手腕的力气没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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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广走到兵器架旁,拿起一把长枪,递给她:“来,你再练一遍,我看看哪里不对。”
沙澜歌接过长枪,摆出起手式,枪尖舞动,如梨花纷飞。
当她使出“百鸟朝凤”的最后一招时,赵广突然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发力:“收枪时,手腕要往里扣,同时腰腹发力,把力气传到枪尖上,这样才有力道。你再试一遍,跟着我的节奏来。”
沙澜歌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烫,但还是认真地跟着他的节奏练习。
这一次,收枪时果然多了几分力道,枪尖稳稳地停在身前。
她转过身,笑着看向赵广:“赵广大哥,我学会了!谢谢你!”
赵广松开手,看着她额角的汗珠,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擦擦汗吧,练了这么久,肯定累了。等下咱们把这弩箭组装好,去校场试射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
沙澜歌接过手帕,轻轻擦拭着额角的汗珠,小声道:“谢谢赵广大哥。”
张苞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今年冬天要喝喜酒了!”
关兴、赵统、赵广听到声音,连忙转过身,看到张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平日里在战场上统帅千军万马、面不改色的三人,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关兴挠了挠头,声音有些结巴:“苞、苞哥,你怎么来了?我们、我们就是在跟沙家妹妹讨论学问和武艺。”
赵统也连忙附和:“对,苞哥,我们就是在交流农科知识,还有枪法。”
赵广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只是站在原地,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反观沙月藤、沙星罗、沙澜歌,却显得大方许多。
沙月藤走上前,笑着问道:“苞哥,你刚才说要喝喜酒,是不是看出我们和关兴大哥他们的心思啦?那你给我们准备什么大婚的礼物呢?”
沙星罗和沙澜歌也连忙围上来,眼里满是期待:“是啊,苞哥,你肯定早就想好礼物了,快告诉我们吧!”
张苞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哈哈笑道:“礼物肯定有,而且保证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