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应声走进来一个穿着体面宫装、走路却明显双拐的老嬷嬷。
我看着那“老嬷嬷”低垂的头和诡异的步伐,总觉得那身影有点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扭捏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像…
那“老嬷嬷”捏着嗓子,发出一种极其怪异、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又憋着笑的苍老声音:“老奴…参见王妃…今日我们先学习…呃…叩拜陛下之礼…首先…要这样…哎呦!”
这声音…这调调…这熟悉的“哎呦”!
我瞳孔地震!
只见那“老嬷嬷”的礼帽下,分明露出一张挤眉弄眼、憋笑憋得通红的老顽童的脸!
我感觉额角的青筋在欢快地蹦迪。
(内心OS:杨康…我真是服了你个老六…你从哪里挖出这么个活宝来对付我?仪礼总监?周伯通?他还懂礼仪?他懂怎么把礼仪按在地上摩擦吧?!)
我看着周伯通那张写满了“快夸我机智”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嘴角微扬、明显在享受这出闹剧的杨康。
一股深深的、混合着无语、尴尬、想骂娘又有点想笑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勉强、堪称扭曲的假笑,声音干巴巴地:
“呵…呵呵…见过礼仪嬷嬷…挺别致啊。失敬失敬。” (内心OS:敬你个锤子!)
我抬手抹了把脸,试图把那份想原地爆炸的社死感摁回去。
救命,一想到未来可能要顶着“准王妃”的名头,跟着这位“放屁绝技”传承人学习宫廷礼仪,我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周伯通还在那儿兴奋地比划着他的“独门绝技”,杨康则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行吧,生活就像强X,既然不能反抗…
深宫博弈,从周伯通穿着老嬷嬷衣服出现的那一刻起,正式向着无可挽回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搞笑深渊一路狂奔。
而我的人质生涯,也注定要在“社死”和“即将社死”之间反复横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