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帆又是一箭射出,西侧第一笼的锁魂卫太阳穴飙出一缕黑血,尸体轰然砸在笼底。他轻笑道:“自然。‘刀鞘’种下,至今已有一月有余。”
箭羽还在囚笼铁栏上震颤,他接着说道:“前几日,我派探子乔装成送药宫人,去皇妹那暗卫住处打探,亲眼窥见那洛无尘的脖颈上,已浮现出金色梵文。”
第三箭紧随其后,直直射中东侧第二笼锁魂卫的太阳穴,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想来,国师的锁魂散,已然起效。”
“好,甚好!”
神宗眼中闪过精光,连日来的焦躁一扫而空,竟似全然未觉殿外的杀戮,“待这批锁魂卫能为国家报效,西夏、西域便可高枕无忧,天下大计,亦可从容筹谋!”
李清帆第四箭射出,西侧第二笼的锁魂卫应声倒地,他趁热打铁,语气愈发激昂,眼底却淬着冰:“恭喜父王,贺喜父王!届时西域、西夏联手,再辅以这支锁魂之师,何愁天下不收入我朝囊中!”
神宗大悦,猛地转身:“国师何在?速传他来见朕!”
第五箭破空,东侧第三笼锁魂卫太阳穴中箭,黑血混着雨水顺着笼栅往下淌。李清帆拱手躬身,语气带着一丝隐秘的算计:“国师已带着几名锁魂卫,去藏经阁‘收’刀鞘了。”
他顿了顿,第六箭射出,西侧第三笼锁魂卫倒地,补充道:“这‘刀鞘’虽好,只是眼下还不能听话,需得收回来调教几日,方能用得称心如意。”
第七箭紧随其后,箭簇精准嵌入东侧第四笼锁魂卫的太阳穴:“况且,这‘刀鞘’是清露皇妹的心头好,皇妹性子执拗,怕是不会轻易让我们接手。”
神宗闻言,大袖一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一个女子的私情,怎可与天下大业相提并论!”他目光沉了沉,“你皇妹日后要接萧太后的大统,这点孰轻孰重,她自会分得清楚。眼下,首要之事,便是把‘刀鞘’给朕速速收回来!”
话音落,他难掩激动,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声音都带着颤栗的兴奋:“贺兰山佛窟藏着无数秘宝!当年我长兄大太子龙宗耗尽心血都未能夺得,龟兹古国的秘术,只要能掌控佛窟,便都可信手拈来!”
说罢,他快步走向殿内书架,抬手在一尊青铜鼎摆件后轻轻一按——“咔哒”一声,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