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嘬了口茶,在桌下偷偷伸手,跟她拳头碰了碰。
口型道:“成交。”
随即运起内力,传音响彻山谷:
“西夏长公主深明大义!金国愿与西夏缔结百年之盟——此乃两国邦交之幸、百姓之福!今日谈判,首项共识达成!”
声音落下时,两人默契对视一眼。
台下两国文武垂手肃立,远处金轿纱帘微拂。
悬崖风过如虎啸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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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第二局:搞地
山巅罡风凛冽,卷起我和李清露的袍角,猎猎作响。
刚才那场关于“钱”的戏码演完,台下文武官员表情各异——有松口气的,有皱眉头的,也有暗自盘算的。
我清了清嗓子,大袖一挥,千里传音再次荡开:
“长公主,此番金夏兵戎相见,根源皆在边境疆界划分不明!”
声音在山谷间层层回响:
“前朝所定界约,只标了山川走势,未勘实具体里程。历经数十年战火,界碑损毁无存,两国军民交错而居——今日你占我一村,明日我夺你一寨,争端频发,永无宁日!”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李清露脸上:
“今日谈判,当以‘明晰疆界、永固邦交’为念!重新划定边境,立碑为证,方是长治久安之策!”
李清露端坐如钟,闻言微微颔首,传音回应:
“此言甚善。边境不清,确是祸乱之源。本公主亦有此意——愿与金国共商划界之事,以息刀兵、安民生。”
台下,两国老臣纷纷点头。划界这事,确实该办了。
我接着开口,语气加重:
“疆土乃国之根本!一寸一毫,皆系宗庙社稷、黎民福祉。我金国守土有责——断无轻易退让之理。”
这话说得硬气,台下金国将领听得挺直了腰杆。
李清露神色肃然,传音回应,一字一顿:
“王妃所言极是。守土护民,乃立国之本。西夏每一寸疆土,皆为先烈浴血所拓——本宫肩负国之重任,寸土亦不敢轻让。”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
悬崖风起,吹得袍袖猎猎作响。远处山林里,那顶金轿的纱帘轻轻拂动,似在观望。
台下文武屏住呼吸——这,是要谈崩?
僵持片刻后。
我缓缓开口,声音缓和下来:
“既然双方皆以守土为责,不忍再启战端、累及生民……”
目光与李清露相接:
“不如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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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原定争议边境线——各自后撤二百里。”
“此四百里地域,设为‘中立缓冲带’。不驻兵、不设关隘,由金夏两国共同派员管理,互通商旅、共护民生。”
我看向她,传音落定:
“如此,既全了两国守土之心,又能永绝边境争端。”
“长公主以为如何?”
千里传音收功。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李清露的反应。
她沉默了三息。
而后,缓缓点头:
“此议……甚妥。”
声音透过内力传出,清晰沉稳:
“各退二百里设缓冲带,既不失两国体面,又能护边境安宁,实乃两全之策。”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深处有极淡的笑意:
“本宫同意此议。愿与金国立约为证,共守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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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早已炸开了锅,金夏两国的臣子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作响。
西夏的文武百官凑在一处,有人抚着胡须连连赞叹:“长公主这一手,实在是高明!看似各退二百里,实则是把那四百里的争议地带,从你死我活的战场,硬生生盘活成了共管共赢的商区啊!”
也有人皱着眉面露疑惑:“可那地方……不就是片荒山野岭吗?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另一边的金国阵营里。
老顽童蹲在地上,手托着腮帮子,一脸茫然地嘟囔:“这劳什子缓冲带是个啥玩意儿?和带鱼一样吗?能解馋不?”
话音刚落,一旁的瑛姑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指尖还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混着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洞若观火的睿智:“你懂什么?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可比朝堂上那群老骨头会算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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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一收,我和李清露重新正襟危坐。
只是眼底,都藏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清露抬手,将桌案另一侧的绿豆糕碟子,轻轻推到我面前。
动作自然得仿佛方才剑拔弩张的谈判从未发生。
我毫不客气地抓起最大那块,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万象域……正好距离两国边境二百里。”
咽下糕点,我压低声音,含糊道:
“你我各让出来这二百里,凑起来四百里地——既是两军对垒的缓冲带,又能给万象域配齐配套设施。”
我冲她挑眉:
“还能堵上你们西夏那些老臣的嘴。尤其是当年主张把你‘活埋祭天’的那群犊子——省得他们见着挣钱就眼红,瞎嚼舌根。”
李清露也拿起一块绿豆糕,指尖捻着糕屑,声音压得极低:
“配套?怎讲?”
“贺兰山脚下有天然温泉!”我凑近些,语速加快,像在分享商业机密,“正好盖几座连锁客栈,搞吃住行一条龙服务!名字我都想好了——‘西而炖’,高端大气上档次!”
“还有!”我压低声音,眼神贼亮,“‘保契’业务也得开起来!你这万象域里刀光剑影的,死亡率太高了!进来体验的顾客,不得签个‘意外伤残之契’?”
李清露:“……保契?”
“对啊!”我比划着,“就用盐帮的名义挂牌,我明面入股,你投暗股。客人进去前先买一份,万一在里面缺胳膊少腿——咱们赔!但保费得提前收,稳赚不赔!”
内心OS:古代版“意外伤害险”,捆绑销售,一本万利!我可真是商业鬼才!
李清露盯着我看了三秒,长舒一口气。
那口气里居然带着点“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的佩服。
“也罢。”她点头,随即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商人的精明,“但提前说好——缓冲带周边之利,你不得与我相争。”
我嗤笑,摆摆手,姿态那叫一个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