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锐利地刺向那几个年纪最大的股东,语气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还是说,人年龄大了,脸皮也跟着厚度见长,连基本的道理和廉耻都不讲了?”
如此直白、甚至堪称刻薄的数落,让在座不少自诩元老、辈分高的股东瞬间涨红了脸。一个赵姓元老猛地一拍桌子,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吴念,摆出长辈的架子呵斥道:“吴念!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好歹是你的长辈!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还有没有点规矩和教养了!”
“规矩?教养?”吴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轻轻笑了一声,目光却转向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吴老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唏嘘和了然,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您曾经信赖的‘老兄弟’。”
然后,她不再看那气得发抖的赵股东,而是侧头对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她身后的刘侠,用一种谈论今天天气般平淡的语气问道:“刘特助,我记得我提交的年假申请,好像还没休完吧?具体还剩多少天?”
这话一出,刚才还义愤填膺、试图用辈分压人的股东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一个股东反应过来,顿时急了,也顾不得什么长辈风度了,脱口而出:“什么?你还要走?!这怎么行!你看看现在公司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股价都快跌穿了!你到底有没有点责任心啊!”
吴念仿佛被他的大嗓门吵到,微微蹙眉,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挑衅。她抬起眼,看着那位股东,语气轻飘却带着千斤重量:
“责任心?没有啊。”她摊了摊手,一副无赖模样,“你们要是不满意,大可以联合起来,罢免我这个执行总裁嘛。正好,到时候我手里有钱,名下还有几个赚钱的项目,又没了公司这些琐事缠身,不知道有多自在快活。”
“你!”那股东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旁边一个稍微清醒点的孙股东赶紧拉住还想理论的老伙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和缓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对吴念说道:“吴总,您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公司现在是真的离不开您这定海神针。您看,当务之急是怎么稳定股价,挽回市场信心。要是股价再这么一路走低,恐怕不止是小股民要抛售,就连我们在座的……为了止损,恐怕也不得不考虑抛售一部分手里的股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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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试图用集体抛售可能引发的崩盘来逼迫吴念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