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盟抱住头,抽噎道:“可就是这样,我们也努力了很多吧,杀死一个人到底有多可怕,我做了多少噩梦,就算是虫子挣扎,我也要难看的活着。”
黄绪没笑话樊盟,他的想法和樊盟没有根本上的区别,所以他拍了拍樊盟的肩膀,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想的更远一些,我不止要难看的活着,还要挣扎着从虫子做回人。”
李含将一支烟掐灭,扔出窗户,缓缓开口:“做回人这个说法不孬,我从小就不太会说话,所以老受人欺负,后来有一天,我发觉与其把自己锻炼的说话流利,还不如揍那个想要欺负我的人一顿,可如果揍不过呢?我依旧得锻炼自己,使自己强大起来,不过选择第二种方法,是强化我的长处,我心里会舒服,干劲也会更足。”
苏凉笑了,停下敲玻璃的手,说道:“那我们几个,虽然个性、成长环境还有底线都不太一样,但在这个事情上,算是有了个初步的共识了。”
顿了顿,苏凉伸出手,郑重其事的说道:“现在,我们才真正算是队友了。”
樊盟低声道:“原来以前不是啊!”
苏凉想起鬼火少年,悲凉笑道:“还真不是,我和叶少秋最初的看法,比今天我们看到的那些人、那些事肯定要温和一些,但强的有限,我们也是想要利用各位的,甚至也做好了随时抛弃你们的准备……”
李含摆摆手,叼着根刚点上的烟,淡然道:“我们几个,也各怀心思,这一点谁都说不了谁,但接下来的事有所不同,这个队伍里有人护着我然后死了,我没法说服自己背叛这个人,所以今后不管怎样,我都会保住这个队伍,即使你们几个都不在了。”
苏凉脸色一黯,点头道:“你说你不会说话,我倒是觉得你很会表达。闲话说多了,我还是讲正题,今后,不管如何发展,我都打算带着你们,带着这支队伍,接下来的状况可能会更糟糕,但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我肯定会护你们安全。”
黄绪像是猜到了什么,问道:“你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