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道友冷声道:“既然撕破了脸,就不必多说废话,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吧!别以为你们紫鹄鸮的名头就能吓得倒我,大家都是练气,谁还能强过谁呢?”
那中间的人皱着眉,说道:“原泽,我到底是哪个地方亏待了你,让你心思始终不安稳?”
原泽呵呵一笑,说道:“凌紫,你确实没亏待过我,但那不过是小恩小惠,我连净瓶宗收留之谊都未必领情,更何况你的花言巧语。直说吧,元海楼是要重新求存,不过背黑锅的事,恕不奉陪!”
凌紫怒道:“我们一道离开,还有什么背黑锅的事?”
原泽指着凌紫旁边虬髯男子,说道:“他鬼鬼祟祟联系净瓶宗的巡察弟子,又在我元海楼的居住之所设下窃听符,难道不是你指使的?”
凌紫皱眉,转头看向那虬髯男子,说道:“许况,你做了这等事?”
许况衣袖一动,闪出道白光,直接朝凌紫眉心射去,但凌紫仅仅是两指微屈,那道白光就被他控在半空之中。
阿门这才看清,那是一把淡金色的短剑。
凌紫沉着脸道:“看来,你才是挑拨我和原泽的人。”
许况叹了一口气,后撤数步,说道:“还是功亏一篑,我以为,至少能见到你后面的人。”
阿门惊骇莫名,这声音,是那个轻佻的男人。
到此,昨天的三个人全部有了对应。
原泽看到这里,也是醒悟过来,说道:“原来是你在搞鬼,我就说凌紫行事古里古怪,前后不一,不是他有问题,而是你。”
许况背靠墙壁,摸着墙上一块毫无特别的石头,轻轻一扭,整个洞室突然间杀气腾腾。
“还好我早有准备。”
凌紫狞笑道:“就这?你怕是忘了,我也是阵法师吧?这等低劣的阵法,还能让你逃出去?”
许况淡淡一笑:“我干嘛逃出去啊!只要宗门的后援一来,你们就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