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还在炕上哼哼唧唧,小脸越来越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老鲁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这玉坠子恐怕已经缠上小亮了,再耽搁下去,说不定会出大事!
“不行,得去找梁医生!”
老鲁猛地站起身,把玉坠子紧紧攥在手里。
“这东西比我想的邪乎,我得让梁医生看看,现在就去!”
“这么晚了,路不好走啊!”
王桂英连忙拉住他:“再说梁医生不是说要埋了或者用朱砂泡吗?”
“咱们先按他说的做不行吗?”
“不行!”
老鲁断然拒绝,眼神里满是愁云。
“你没看见这玉坠子的黑纹吗?”
“阴气已经这么重了,咱们不懂门道,万一处理不好,反而惹祸上身!”
“梁医生是行家,只有他能解决!”
他说着,挣脱王桂英的手,转身就往外跑。
临行前,他回头叮嘱道:“看好小亮,别让他乱动乱跑,我去去就回!”
夜色深沉,田埂上没有一点灯光,只有天上的几颗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
老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带着黑纹的玉坠子,刺骨的寒意不断传来,让他浑身发冷,可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想着快点赶到赵天福家,找到梁医生。
风在耳边呼啸,像是有人在低声呜咽,路边的树影摇曳,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黑影。
老鲁心里又怕又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旁边的水沟里,连忙扶住旁边的树干,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跑。
路过村头的老坟地,远远望去,那片坟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隐约有淡淡的黑气萦绕。
老鲁心里一紧,不敢多看,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那枚玉坠子就是从这里捡来的,这里的阴气一定更重。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赵天福家的灯光终于出现在前方。
老鲁心里一喜,脚下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他冲到院门口,也顾不上敲门,一把推开大门,“吱呀”一声,打破了夜里的宁静。
赵天福正和梁红坐在屋里说话,听到动静,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老鲁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衣衫湿透,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和焦急。
“老鲁哥?你咋又回来了?”
赵天福连忙站起身,脸上满是诧异:“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红也皱起眉头,目光落在老鲁紧握的手上,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浓重的阴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老鲁喘着粗气,快步走到屋里,伸出紧握的手,将那枚带着黑纹的玉坠子递到梁红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
“梁医生,你看……你看这玉坠子……它、它长黑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