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道人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墙壁上挂着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着,照亮了狭窄的石阶,也照亮了冷艳花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三人顺着石阶往下走,越往下走,空气越冷,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地下密室约莫十平米大,墙壁是青灰色的砖石,地面铺着防潮的木板,正中央放着一张石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佐道人把油灯放在石桌上,灯光刚好笼罩住整个石桌,也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墙上像鬼魅般晃动。
冷艳花终于放下了怀里的紫檀木盒子,放在石桌上。她抬手理了理长发,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脖颈,脖颈上戴着个银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个小小的骷髅吊坠。她转过身,看向蔡鸿业和佐道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带着几分邪魅,看得两人心里发毛。
“蔡老板,佐大师,”她开口了,声音比在电话里更软,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你们重金请我来,不就是想见识见识我的‘噬魂蛊王’吗?现在,我让它出来见见你们。”
话音刚落,她微微仰头,张开了嘴。蔡鸿业和佐道人下意识地凑上前,想看个究竟——下一秒,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佐道人更是吓得“噔噔噔”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在墙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
只见冷艳花的嘴里,缓缓吐出一个东西——那东西约莫手指粗细,通体泛着幽绿的磷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形状像一条没有眼睛的小蛇,身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头部微微抬起,似乎在嗅闻周围的气息,还不时吐出细长的、淡紫色的信子,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这、这是……噬魂蛊王?!”佐道人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幽绿色的小东西,仿佛见了鬼似的,“传说中能吞食魂魄的蛊王,你竟然真的培育出来了?”
他早年在苗疆游学过,曾听当地的老蛊师说过,噬魂蛊是蛊术中最阴毒的一种,培育过程极其残忍,不仅需要深山里百年难遇的噬魂花根茎,还得用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最后还要混入枉死者的指骨粉末,让蛊虫吸收怨气,十年才能成型,而能培育出“王”级别的,更是寥寥无几。这种蛊虫一旦放出,能悄无声息地钻入人的大脑,一点点吞食魂魄,被吞食者会先出现幻觉,接着神志不清,最后变成行尸走肉,直到魂魄被食尽,身体才会彻底垮掉,死状极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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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花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只噬魂蛊王仿佛听懂了她的意思,在石桌上缓缓蠕动了一下,幽绿色的磷光闪烁得更亮了。“佐大师倒是有见识。”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蛊王的头部,蛊王竟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没错,这就是我的噬魂蛊王。它跟着我五年了,已经认主,只听我的命令。”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蔡鸿业,眼底的寒意更浓:“蔡老板,你想让它对付柘城医馆那个姓梁的,对吗?只要我让它今晚出发,不出三天,姓梁的就会变成个没有魂魄的傻子,任你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