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老宅、坟地、破庙之类的?
或者捡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梁红仔细的问道。
爷爷曾说过,年轻人阳气盛,一般邪祟不敢轻易招惹,除非是去了阴气极重的地方,或是接触了邪物。
赵建军又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半个月前,她和同学去王屋山春游,回来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当时她还带了个东西回来,是个用红绳系着的小木偶。
说是在山上遇到得一个年轻阿姨给她的,觉得好看就戴在身上了。我们让她扔了,她死活不肯,说那木偶能保护她。”
“木偶?”
梁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什么样的木偶?
有没有刻什么花纹或者字?”
“就是个巴掌大的木娃娃,黑沉沉的,像是用老木头做的,脸上刻着眼睛鼻子,不过看着挺吓人的,眼睛是空心的,像是两个黑洞。”
赵建军比划着,“花纹倒是没有,就是背面好像刻着一个小小的‘九’字,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想,那东西确实透着一股邪气。”
难道是提线木偶!
“九”字?
梁红的心猛地一沉。
具说日本邪修九菊一派擅长用木偶、稻草人下咒,那些邪物上往往会刻有“九”字标识,专门吸食活人魂魄,尤其是年轻人的纯净魂魄,用来修炼邪术。
难道赵雅婷是被九菊一派的人盯上了?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会招惹上这种邪术门派?
“梁医生,您怎么了?
是不是这东西有问题?”赵建军见他神色凝重,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不安。
梁红回过神,安抚道:“先别慌,大概率是那木偶惹的麻烦。
你女儿的情况不是普通疾病,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好在发现得不算太晚,还有得救。”
听到“还有得救”四个字,赵建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眼眶瞬间红了:“梁医生,那就拜托您了!
只要能救我女儿,花多少钱都行,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病如救火,事不宜迟,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梁红站起身,走进里间。
这里是他存放法器和药品的地方,靠墙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中药材,抽屉里则放着银针、符咒、罗盘等物。
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先清点了一下常用的应急药品——止血粉、安神丸、驱邪符水,又补充了几包朱砂和糯米,这些都是驱邪避煞的常用之物。随手把银针和银魂伞也放了进去。
银针浸过百年桃木汁,既能针灸治病,又能刺煞封灵。
银魂伞是他在石人山得到的法器,关键时,威力极大,这次可能用的上。
拉上拉链,掂了掂重量,心中安定了不少。“这些应该足够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里间。
赵建军早已站起身等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上前:“梁医生,都准备好了?”
“嗯,走吧。”
梁红拿起医馆的钥匙,走到门口,将“有事外出,暂停出诊”的木牌挂在门把手上,然后锁上了医馆大门。
清晨的老街已经渐渐热闹起来,卖早餐的摊贩推着小车吆喝,早起的老人在街边散步。
赵建军领着梁红来到一辆白色轿车前,高兴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梁医生,请上车。”
梁红弯腰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赵建军就发动了车子。
轿车缓缓驶离老街,汇入主干道,转头奔向了开往济源的大道。
此时天已大亮,太阳挣脱了云层的束缚,金色的阳光洒在公路上,驱散了最后的晨雾。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赵建军开车很稳,只是偶尔会通过后视镜看一眼梁红,欲言又止。
梁红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梳理着线索:王屋山破庙、刻有“九”字的黑木木偶、九菊一派的邪术、对着月亮下跪的诡异举动……这些碎片串联起来,指向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邪术害人。
“梁医生,”
赵建军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朋友说,他爱人当年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也是您给治好的。
您……您真的能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又充满了期盼。
区区邪秽,小事一段。
梁红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他顿了顿,问道,“你朋友的爱人,当年是不是总说冷,怕光,晚上总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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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赵建军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医院查不出来,最后都快不行了,后来找了您,您给她扎了针,没过多久就好了。”
“那是坟地的吊死鬼缠上了她,吸她的阳气。”
梁红平静地说道,“你女儿的情况比她复杂,那木偶是邪术的媒介,背后可能有人操控,咱们到了之后,我先看看情况,你尽量配合我就行。”
“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赵建军连忙答应,脚下不自觉地加大了油门,车子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