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在广场中央停下,车门被香奈惠子率先推开,她下车后迅速绕到另一侧,小心翼翼地扶着酒井杉木走下来。
酒井杉木脚步虚浮,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香奈惠子身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伤口处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香奈惠子咬牙支撑着,两人缓慢地踏上石阶,推开了大厅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大厅内灯火通明,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地面铺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角落里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瓷器,处处透着主人的财力和品味。
大厅中央的紫檀木沙发上,蔡鸿业正斜倚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左手夹着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他约莫五十多岁,面容阴鸷,眼角的皱纹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狠辣。
看到香奈惠子扶着受伤的酒井杉木走进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深吸一口雪茄,任由烟雾在口中缭绕,没有说话,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酒井杉木刚一进门,一道身影便快步走了过来。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和服的女子,面容绝美,肌肤白皙如雪,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
她正是青木樱子,眼神清冷,如同寒冬的湖面,不带一丝温度。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青木樱子走到酒井杉木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和流血的伤口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酒井杉木抬起头,望着青木樱子,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浓浓的愧疚和不甘:“青木小姐,我…我们…失败了。”
一句话说完,他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抹鲜血。
香奈惠子连忙扶住他,沉声道:“青木小姐,梁氏医馆那个姓梁的小子确实厉害。
他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我们布下的三才锁魂阵被他轻易破掉,酒井君也被他的七星法剑所伤,若不是我拼死掩护,恐怕我们两人都无法活着回来。”
青木樱子没有理会香奈惠子的解释,她从宽大的和服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瓶身上雕刻着细密的云纹,看起来古朴而精致。
她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