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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医生……您、您没事吧?”
苏建峰的呻吟声从墙角传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昨夜的恐怖景象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回荡。
看到站在晨光中的梁红。
他挣扎着爬起身,声音依旧发颤。
“那、那些鬼怪……还有那两个坏人,都解决了吗?”
梁红收起木牌。
将心底的惊涛骇浪强行压下。
转身看向苏建峰,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温润。
“嗯!”
“都解决了。”
“邪修被地府阴差收走,厉鬼被我镇压,地底阴魔已魂飞魄散。”
“你只是受了惊吓,阳气受损,并无大碍。”
说完, 迈步走到苏建峰面前。
伸手搭住他的腕脉。
“脉相沉弱,是阳火不足,我给你扎两针安神定气,再回医馆给你配两副固阳养气的汤药,服用三日便可恢复。”
说话间。
梁红从腰间针包中捻出两根银针。
手腕轻抖。
精准刺入苏建峰头顶百会穴与手腕神门穴,银针微微颤动,泛着淡淡的金光。
不过片刻,苏建峰便觉得周身暖意升腾,心头的恐惧与寒意一扫而空,脸色也红润了几分。
“太谢谢您了,梁医生!”
苏建峰激动得眼眶发红,就要弯腰鞠躬。
“您不仅救了清月,还救了我的命,我们苏家……”
“举手之劳。”
梁红轻轻扶住他,收针而立。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苏清月与李雪身上的邪祟本源已灭,镇魂针的效力还能维持半日。”
“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市区,将她们身上的银针取下,再配以安神固魂的汤药调理,彻底根除隐患。”
苏建峰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耽搁:“我马上开车!我们现在就走!”
“嗯!”
说话间。
两人走出锁魂楼,清晨的风带着郊外草木的清香,吹散了最后一丝阴晦。
停在百米外的轿车早已恢复正常,引擎一打就着,信号也满格,仿佛昨夜的阴阵困魂,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轿车疾驰在返回洛阳城区的公路上。
朝阳渐渐升高,将路面照得一片明亮。
梁红坐在副驾驶,再次掏出那块木牌,指尖反复摩挲着,眉头紧锁。
魔分三身,余二尚存。
这八个字,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地底老魔的实力,已然亲身体会——连黑白无常都要费尽力气才能镇压。
若是另外两个也冲破束缚出世,以他如今的修为,根本难以抵挡。
更让他不安的是,这一切似乎早有定数。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暗中推动?
“梁医生,您在看什么?”
苏建峰透过后视镜,注意到梁红手中的木牌,好奇地问道。
“这块木牌……是古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