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成被他挡住了视线,一时半会的没注意到温知在,还在那拿言语挑衅。
直到透过缝隙看见了温知那张脸,表情一下子就由“嘻嘻”变“不嘻嘻”了。
“你,你没死?不可能!明明,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被你杀了,掩埋深山了吗?”
封寒江寒着一张脸,恨不得给这狗东西一拳,替那位可怜的小姑娘出出气。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温知已经死了。
被这狗东西给害死了。
“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有什么问题,待会我律师来了,问我律师。”
贾成也不是头一回儿犯事被抓进来了,老油条一个。
只要自己不张嘴,警察就拿自己没办法。
说罢,还挑起眼梢,冲温知吹了个口哨。
叶行舟拳头瞬间攥紧,青筋暴起,想要挥拳过去,被封寒江拦了下来。
“叶六,抱歉,这里是警局,我有我的职责。”
贾成有恃无恐地冲叶行舟比了个肮脏的手势。
温知不懂那手势的意思,扭头问叶行舟:“他竖着中指是什么意思?”
叶行舟不想脏了她的耳朵,就随口扯了个理由:“他可能有病吧!”
温知也就信了,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手舞足蹈的贾成,感叹同样是人,为何差别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