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郁火好像想到了些什么，问道：“那种短暂的接触也算吗？”

戚溪点头，声音干脆：“算。”

因为，鲛人一族那蛊惑人心的手段，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足够了。

盛郁火道：“我记得，从酒吧包厢，在三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楚天撞见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戚溪眼神一冷：“奇怪的女人？”

“对，奇怪的女人，明明是大夏天，那女人却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私生饭，所以，差点喊了保安过来。”

盛郁火看向其他几位成员，示意他们也说两句。

段云海说自己没怎么看清。

秦北垚认真回忆了回忆：“当时，是我和黎木扶着楚天的，楚天确实是和那女人迎面撞上了，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我记得，楚天好像嘀咕了一句，说什么丑女人，滚开！”

“你是怀疑，那个女人和楚天的死有关系吗？难道说，是她设计让我们签下那契约的？可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这破组合火不火，赚不赚钱，与那女人有什么好处吗？

秦北垚想不明白，只能看向戚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