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曼掰着手指头,像个小恶魔一样分析道:“第一,那个林涛的爹,把祖传方子都卖了,你猜他会不会顺手把你的联系方式也当成‘附赠品’打包送出去?毕竟你可是砸了他儿子饭碗的人。”
“第二,国内某些看你不顺眼的同行,巴不得你出国丢人现眼,主动把你的信息送过去,玩一手借刀杀人。这种人,多得是。”
丁晓曼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划开了一层温情脉脉的幕布,露出了底下那点不怎么光彩的人情世故。
江语希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道:“人心怎么能这么坏啊……”
陈元听完,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些无聊。
总有那么些人,窝里斗的本事比天都大,对外却怂得像条狗。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条嚣张到极点的挑衅短信,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他没回复。
甚至连删除都懒得动一下。
他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屏幕朝下,稳稳地扣在了桌面上。
无视,是最高级的蔑视。
那条短信,在他眼里,跟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卖保险的垃圾短信,没有任何区别。
他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自己碗里那已经有些凉了的清汤,慢悠悠地喝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走了,回酒店。”
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轻轻压在碗下。
所有人看着他平静的背影,都有些发懵。
他转过身,看着几个还愣在原地的姑娘,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养好精神。”
“明天,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