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一声清脆的国骂,在安静的角落格外响亮。
“这群棒子还要脸吗?!偷东西偷上瘾了是吧?文思豆腐!清朝的菜!什么时候他妈的成你们家的了?!”
小主,
张雪的眼神,冷得能冻结空气。
她算是亲眼见识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极致无耻。
而舞台之上。
陈元听完那番话,不怒,反笑。
他没看那个抖得像筛糠的翻译。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钉在那个姓赵的评论家脸上。
那张因为心虚和激动而涨红的脸上,还挂着一副虚伪的、前辈看后辈的“欣慰”。
然后,陈元笑了。
那笑意,没有一丝暖意,冰得让整个演播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你说的古籍,叫什么名字?”
一句话,通过翻译传过去,那个赵老师脸上的笑容当场凝固,张着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陈元嘴角的弧度,愈发森冷。
“清代,《养小录》记载:‘文思和尚善为豆腐羹,至今效其法者,谓之文思豆腐’。”
“一道源自扬州,传承三百余年,每一代都有名有姓的淮扬名菜,到你嘴里,就成了你们失传的宫廷料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偷!”
“你们除了偷,还会什么?!”
“我再问你!”
陈元的目光骤然变得凶狠,像一头被触怒的雄狮,死死锁定了那个已经汗如雨下的翻译官。
“刚才那些话,还有我现在的每一个字,你敢不敢,一字不差地,翻译给他们听?!”
“告诉他们!”
“祖宗的东西,你们也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