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竟然可以是甜的。

臭，竟然……是鲜的？

小李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到惊恐万状，最后，定格在了极致的迷茫与困惑之中。

“……奇怪……”他砸吧着嘴，脸上写满了三观尽碎的茫然，“它……它竟然是好吃的？虽然还是很臭……但是……是好吃的臭？这合理吗？”

这次匪夷所思的冰淇淋体验，彻底颠覆了小李二十多年来对“甜品”的全部认知。

陈元看着他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最后的总结：“味道，从来没有绝对的界限。咸与甜，香与臭，在顶级的手艺和对食材最深刻的理解下，都能和谐共存。这和做人，是一个道理。”

小李脑子嗡嗡的，看看手里的罗勒冰淇淋，又看看陈元那份“生化武器”，感觉自己的美食观，正在被陈元一点点地、毫不留情地摧毁，然后又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粗暴地重建。

罗马的夜色渐深，游客稀少，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告别的气息。

陈元看着心满意足的女孩们和怀疑人生的小李，微笑着宣布：“好了，罗马的‘正常’美食之旅，到此结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小李身上。

“明天，我们去采购一些‘路上的干粮’。”

“干粮？”小李一听这两个字，立刻警觉起来，噩梦DNA又动了，“哥，咱们去撒丁岛不是坐飞机吗？飞机上有飞机餐啊！”

陈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变得高深莫测。

“不。”

“是为我们接下来的‘战斗’，准备最后的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