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听闻,不分青红皂白,竟大声喊道:“来人呐!把这个穷小子给我抓起来!”
李二一听,顿时懵了,他满脸疑惑和愤怒,大声质问道:“大老爷,为何抓我?真正的贼人是他啊!您怎么能不问是非就抓人呢?”
县官却毫不在乎,大笑着说道:“本堂大老爷办案,岂会有错?休得狡辩!”
李二心中又气又急,他深知与这糊涂县官硬争下去也无济于事。思索片刻后,他心生一计,恭敬地对县官说道:“大老爷,此事实非小人之错。这苇席如此不结实,皆是那泥瓦匠选料不当所致。他找来的这些苇席,根本无法承受正常的重量。所以,这错应当算在泥瓦匠身上啊!”
县官听后,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便大手一挥:“嗯,言之有理。把他放了,速速将那泥瓦匠给我抓来!”
没多久,泥瓦匠便被衙役五花大绑,押到了大堂之上。泥瓦匠一脸委屈,哭诉道:“大老爷,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啊!这苇席又薄又不结实,实是编席子的人手艺不精,用料差劲。他们编出来的席子,质量如此低劣,这才导致了这场误会,小的实在冤枉啊!”
县官一听,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又下令:“好吧,把他放了。传令下去,将编席子的人给我抓来!”
很快,编席子的人被带到了大堂。这人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说道:“大老爷,席子确实编得比平常薄了一些,这是小人的疏忽。但话说回来,若不是这贼人起了贼心,偷偷爬上房顶,这件事又怎会发生?大家原本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啊!”
县官沉思片刻,觉得这话甚是在理,顿时勃然大怒,喝道:“你说得太对了!把那贼给我抓回来,拉出去挖坑活埋!竟敢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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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们得令,立刻将王五又押回了大堂,然后拉到大堂外,准备挖坑将其活埋。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王五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大叫起来:“快,快点挖,我要马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