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
骨头:“……” 她感觉脸颊更烫了。
笙箫默又转向骨头,笑眯眯地说:“骨头姑娘,你别介意。我师兄这人吧,要么千年冰山不开窍,一旦开窍,那就是火山喷发,挡都挡不住。理解一下,理解一下哈!”
他这话看似在调侃白子画,实则是在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帮骨头化解了方才的窘迫,也间接肯定了白子画那番话的真实性——若非情之所至,以白子画的性子,怎会如此“失态”。
白子画瞪了笙箫默一眼,后者无辜地耸耸肩。
经笙箫默这一打岔,方才那旖旎而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骨头看着白子画那难得吃瘪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再看看笙箫默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模样,心底那点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下去,反而生出一丝想笑的冲动。
原来,褪去长留上仙的光环,剥开冷漠的外壳,他也会有无措的时候,也会被师弟调侃。
这样的他,似乎……更真实了一些。
夜色渐渐笼罩下来,星辰开始在墨蓝的天幕上闪烁。
骨头没有再看白子画,而是对着笙箫默微微颔首:“儒尊说笑了。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偏殿,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白子画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摇扇偷笑的笙箫默,无奈地叹了口气。
“多事。”
笙箫默凑近些,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胳膊,挤眉弄眼:“师兄,我这可是在帮你。追姑娘呢,不能光靠蛮力,得讲究策略。你看,经我这么一搅和,气氛是不是轻松多了?骨头姑娘是不是也没那么尴尬了?”
白子画默然。虽然不想承认,但似乎……有点道理。
笙箫默得意地摇着扇子:“放心吧,我看骨头姑娘心里啊,已经有谱了。你这火山,还得继续喷,但记得控制下岩浆的温度,别真把人烫着了。”
白子画望着偏殿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目光深邃。
只是师徒?
从来都不是。
而现在,他更要让她知道,未来,也绝不会是。
(第一百零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