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吴惠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莞尔一笑,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不易察觉的深意,“虎胆不一定够,对付我们家亦可啊,恐怕得有豹子胆才行。”
与此同时,一一七案办公室里,咖啡的醇香似乎比刚才更浓郁了些。爵士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杯碟碰撞的脆响。
陆亦可捧着微烫的咖啡杯,目光落在杯中深褐色的液体上,语气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赵局长,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从陈海出事那天起,你就一直在悄悄保护他。”
赵东来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身前,脸上并没有故作谦虚,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厉害吧?那时候情况不明朗,敌暗我明。如果不是我派人暗中守着,陈海……很有可能在昏迷期间,就再次被人暗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有些人,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陆亦可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回忆与求证,她紧紧盯着赵东来:“当时,案子被定性为普通的交通意外,也是你……布下的迷魂阵?”
“正是。”赵东来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陈海手机里那段关键的举报电话录音,我能忽视吗?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但当时如果大张旗鼓地调查,只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凶手藏得更深。所以,我只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听着他平静却蕴含着巨大决心和智慧的话语,陆亦可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欣赏,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她轻声说:“赵局长,我……我都开始有点崇拜你了。”
赵东来闻言,脸上的严肃瞬间冰雪消融,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半真半假、带着点痞气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戏谑又仿佛藏着真心的话调回应道:“别,陆处长,少搞点个人崇拜,多点……爱就好。”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调侃和试探意味的话语,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陆亦可刚刚升起的那点感性氛围。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刚才那点崇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犀利,带着几分诚恳说道:“得了吧,赵局长!说真的,我们认识的时间……不对。否则的话……”
小主,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早点相遇,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