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郑念章的肩膀:“你第一次做实验,难免生疏,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先看着我做吧。”
郑念章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她站在一旁,更加仔细地凝视着丁晓苹的每一个动作。在丁晓苹的调试下,屏幕上的基线渐渐平稳,不同脑区的代谢物峰开始清晰区分,虽然过程依然艰难,但总算能扫描出一张完整的脑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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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他们忙得连饭也没吃,最后做到下午 5点多才结束,好在接下来做实验的是徐令贤,她知道成像实验一向容易出意外,虽然影响了自己的机时,但也没有说什么。
郑念章不好意思地说:“师姐,我是不是太菜了,还耽误了你的进度。”
丁晓苹宽慰道:“哪有,你知道我第一次扫描一张完整的脑片花了一年多吗?”
“这么久啊,那我确实还不够努力。”郑念章摸了摸发红的脸颊。
“怎么啦,这就想放弃了?”丁晓苹试探地问。
“没有,我能坚持的。”郑念章道。
“那就好,周五下午的机时也是我的,你再跟着学吧。”丁晓苹点点头。
李开俊凑过来道:“师姐,你收徒弟啦!”
丁晓苹笑道:“什么徒弟,师妹感兴趣,跟在我后面学而已。”
李开俊意味悠长地看着郑念章,“那可不就是徒弟吗?成像可不好做啊,你小小年纪还挺有抱负的。”
丁晓苹看了眼李开俊,又看了眼郑念章:“师妹做得还不错呢,你可别小瞧了她。”
李开俊伸了伸懒腰:“是啊,有晓苹师姐这位开山鼻祖在,你肯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虽然第一次实验出师不利,给了郑念章的自信心不小的打击,但她并未因此气馁,反而更加勤勉地跟着丁晓苹继续学习。拉曼成像操作的复杂性与对荧光干扰控制、基线稳定性的严苛要求,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横亘在她面前,许多时候,她要折腾到凌晨才能收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从最初的迷茫与生疏中走出,技术日益娴熟,虽然还不能像丁晓苹那样得心应手,但已经可以独立扫出一张完整的片子。丁晓苹也能看出她的努力与进步,因此许多时候也放心把自己的实验交给她做。
另一边,游原还在自己摸索着做实验,他才跟着冯镜心和汪晴学习了 SERS基底制备的基础操作,SERS上手的确很快,但他现在还不知道接下来具体做什么,只是偶尔换几种标品溶液检测,熟悉操作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