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的脉络里,除了最大的女儿,两个最小的儿子,都成了对方的义子。
李云辉喊李江平义父,李程晖也认李忠鸿为义父
再后来,李忠鸿因商业竞争陷入绝境公司破产。李江平得知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可李忠鸿性子倔骨子里硬气,认定了要靠自己扛过难关愣是拒绝了。
李江平太了解他这兄弟,知道他从不愿靠旁人的施舍与帮助,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愿低头。
其实李忠鸿创业时,就一直是这副执拗模样。遇到难题宁可自己没日没夜地熬,四处碰壁找方法也不肯松口求帮忙,这股子死磕到底的劲儿,最终让他栽倒在商业对手的算计里。
李江平在李忠鸿倒台的艰难时刻,默默动用自己的人脉,调查清楚背后使坏之人。他没告诉李忠鸿,而是自己动用了一些能力处理掉了。
李云辉望着李江平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应声:“我爹他还是老样子。”
李江平脚步顿了顿,又问:“嗯,老爷子呢。” 自李江平的父亲去世后,李忠鸿的父亲待他,就和亲儿子没两样,李江平也打心底把老人当成亲爹。那些年老人的关怀与教导,是他在艰难岁月里,最温暖的依靠。
李云辉挠挠头,语气轻松起来:“爷爷他啊,现在除了和他那些个老战友下下棋,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每次我回去,都见他揣着茶杯,眯着眼听老战友们唠当年的军营故事,听得高兴了,还能把茶沫子喷人家一脸,活脱脱老小孩模样。”
李江平把修剪花草的剪刀往架子上一放,金属碰撞发出轻响,他转过身目光定定看着李云辉,开口道:“那说说你吧,这些年都不见你来。”
李云辉听到这话,脑袋里瞬间炸开了锅,心里疯狂纠结:这要怎么说呢?说自己亲爹不让来?可亲爹虽轴也没真下这命令。说没钱来?这话要是出口,怕伤了长辈的心。
再说了上一次见面也才过去十个月,十个月算久吗?在他看来,不过是眨眨眼的工夫,忍不住在心里嘟囔:这个世界有点颠啊。连义父都降智了,也对,不降智怎么会自己父亲的不管他。
不过纠结归纠结,李云辉还是迅速整理了下思绪,朝着李江平开口:“义父,主要之前一直在学习,然后暑假…”话到嘴边又卡了壳。难不成要把自己住院一个月的事情告诉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