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东的罗成见西侧得手,银枪一挑:轻骑们顺着坡道往下冲,马蹄踏碎薄冰,溅起的雪沫混着火箭的火星。蛇部的人被两面夹击,慌得往隘口深处退,却被程咬金带着铁甲营堵住了后路——宣花斧劈在石地上,碎石溅起来打在蛇部人腿上,疼得他们直蜷身子。
秦琼从松岭纵马而下,双锏直取蛇牙。蛇牙刚从硫磺烟里缓过神,矛尖往秦琼腰侧扫,却被双锏架住。两人战在窟口的窄道上,锏来矛往撞得石壁直掉渣,笼里的蝮蛇被震得往外窜,有的竟缠在蛇部人的脚踝上,咬得他们惨叫连连。
将军快看!粮队在窟里!裴元庆从蛇窟后拽出个商队伙计,伙计浑身是伤,却指着窟内喊,他们把粮囤藏在窟底,还......还在粮里掺了毒!
秦琼心里一紧,刚要下令搜窟,蛇牙突然往窟里吹了声口哨。窟底竟传来声——是蛇部埋的炸药!碎石从窟顶往下掉,眼看就要把粮囤埋住。宇文成都在峭壁上喊:往窟里扔灭火弹!
炮手们早换了炮弹,灭火弹炸开时溅出漫天干粉,炸药的引线被粉扑灭,只冒了阵青烟。蛇牙见计不成,突然往怀里摸出个瓷瓶,往地上一摔——瓶里是蛇信粉,遇风就散,沾着皮肤就起红疹。秦琼闭住呼吸,双锏往蛇牙膝弯一砸,这厮跪倒在地,被罗成的银枪抵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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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蛇窟时,铁甲营的弟兄们从窟底搜出三十车粮,粮袋上果然有蛇毒的绿痕。宇文成都用硫磺水泼在粮上,绿痕渐渐褪了,才松了口气:还能吃,毒没渗进粮里。
蛇牙被捆在石壁上,望着秦琼冷笑:你以为破了蛇阵就完了?我家俟利发带了三千蛇骑,就在祁连山西麓,早晚踏平张掖!
秦琼没理他,只对罗成道:你带轻骑往西麓探路,蛇骑善在草甸设伏,别靠近低洼地。又转向裴元庆,你跟宇文将军去加固隘口的烽燧,把硫磺草铺在隘口两侧,蛇怕这东西。
三日后,罗成的轻骑在西麓的芦苇甸遇了袭。蛇骑果然藏在低洼地,马背上驮着蛇笼,笼一打开,青蛇往轻骑的马腿上窜。罗成早有防备,让轻骑往高处退,银枪扫断蛇身,蛇血溅在草上,竟冒起白烟——蛇毒比隘口的更烈。
将军!蛇骑的箭上也有毒!斥候中了一箭,胳膊肿得像水桶,往地上一躺就没了声息。罗成拽着斥候往芦苇外撤,刚跑出甸子,就见秦琼带着铁甲营赶来了——原来秦琼怕罗成遇险,早带着人跟在后面。
蛇骑的俟利发举着蛇头旗往这边冲,旗上的蛇眼嵌着绿宝石,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秦琼!拿命来!俟利发的蛇形矛淬了毒,往秦琼心口刺。秦琼双锏一格,矛尖擦着锏身滑过,竟在锏上蚀出个小坑!
老程来会会你!程咬金举着斧冲上去,斧刃劈在矛杆上,火星溅起时,矛杆竟冒出青烟——蛇毒遇铁还能燃!俟利发没料到斧刃是烫的(铁甲营刚在火上烤过),手一松,矛掉在地上。程咬金顺势一斧柄砸在他背上,俟利发趴在马背上,被裴元庆拽着马尾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