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广场上又恢复了热闹。祭祀仪式按时举行,部落长老念着祷词,将祭品献给长生天;赛马场上,牧民们骑着骏马飞驰,马蹄声震天;摔跤场上,两个身材魁梧的牧民正在比拼力气,周围的人纷纷叫好;工匠们摆起了摊子,将刚打造的马铠和连弩展示出来,引来不少人围观;西域胡商则拿出葡萄酒,分给大家品尝,歌声和笑声回荡在漠安城的上空。
议事厅里,苏墨正在给受伤的士兵换药。阿史那烈被押在角落里,脸色惨白,一言不发。李世民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说:“这次能打赢,多亏了大家的团结——玄甲军的兄弟浴血奋战,部落的骑射好手全力支援,苏老将军和秦先生指导训练,苏墨准备药膏,裴元庆探查情报,尉迟恭布置埋伏,程咬金守护作坊。没有你们,我们赢不了这场仗。”
“二哥说得对!”李元霸笑着说,“以后谁再敢来漠南撒野,我们就一起揍他!让他们知道,漠安城不是好欺负的!”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笑容。苏凌老将军拄着长剑,感慨道:“漠南能有今天的安稳,是因为有大唐的支持,有你们这些年轻的英雄。老夫相信,以后漠南会越来越安稳,牧民们会越来越好。”
秦先生也笑着说:“等处理完阿史那烈的事,老夫就继续去漠北行医,把漠安城的安稳告诉那里的百姓,让他们也知道,大唐是值得信赖的。”
接下来的几天,漠安城依旧热闹。阿史那烈和他的亲信被押往长安,交给朝廷处置;投降的秘宗帮成员和薛延陀部的人,经过教育后,有的留在了漠安城,跟着牧民学习放牧,有的则回到了自己的部落,发誓再也不做坏事。
长安的圣旨很快就到了——李世民因指挥得当,加封“漠南安抚使”,统筹漠南的军政事务;李元霸因战功赫赫,加封“漠南总兵官”,统领漠南的所有军队;苏凌老将军、尉迟恭、裴元庆、程咬金等人也各有封赏;漠南的六个部落,也得到了朝廷赏赐的绸缎、茶叶和种子。
这一天,李元霸又来到了牧马苑。汗血宝马正悠闲地吃着牧草,看到他来,抬起头嘶鸣了一声。他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鬃毛,望着远处的草原——牧草长得齐腰深,风一吹就掀起绿色的浪,牧民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放牧,歌声顺着风飘过来,粗犷而嘹亮。
李世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在想什么?”
李元霸笑着说:“我在想,以后漠南会一直这么安稳吗?”
“会的。”李世民望着远处的夕阳,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只要大唐的玄甲军还在,只要牧民们相信我们,漠南就会一直这么安稳。以后,我们会在这里建更多的牧马苑,让汗血宝马的后代遍布漠南;会建更多的作坊,让工匠们打造更好的兵器和农具;会建更多的学校,让牧民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总有一天,漠南会成为大唐最安稳、最富饶的地方。”
李元霸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漠安城的英雄们,会继续守护这片草原,守护这里的百姓,让安稳和幸福,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风依旧吹拂着牧草,夕阳的余晖洒在漠安城的上空,将一切都染成了金色。这是漠南的祭天节,是胜利的节日,是团结的节日,更是属于所有守护这片土地的英雄们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