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货?”苏墨盯着他的眼睛,“乌头毒刀、强行掳人,哪点像囤货?再不说实话,我这木棍就捅进你的伤口里!”她说着,捡起地上的弯刀,刀尖对着三角眼的胳膊。
三角眼吓得浑身发抖,急忙道:“我说!我说!是……是要劫过往的商队!黑石岭是中原到西域的必经之路,头领说等坛建好,就拦路劫商队,抢银子和货物!明日押壮丁去,是要修了望塔和箭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程咬金的大喝:“奶奶的!这客栈里藏了二十多个黑衣人,都带着刀,俺们砸了他们的门,跑了几个,抓了五个!”
李元霸提着双锤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咧嘴一笑:“正好!省得俺们再去找!”两个想趁机爬起来的黑衣人,被他一锤一个砸在肩膀上,疼得嗷嗷直叫。
三角眼见势不妙,急忙道:“英雄饶命!我还知道个消息!我们分坛主今日午后要去镇外十里的山神庙,给各路人马传令,明日一早准时押人去黑石岭!他手里有十几块血令,各路人马都听他调度!”
云清扬与李元霸对视一眼:“咱们去山神庙截住分坛主,夺下血令,明日混进黑石岭,一锅端了他们的据点!”
众人当即决定,苏墨留下照顾王猎户和妇人,李元霸、程咬金、云清扬带着三角眼,往镇外山神庙赶去。
出了清风镇,顺着官道走了十里地,果然看到山脚下有座荒废的山神庙。庙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云清扬让李元霸和程咬金躲在庙外的大树后,自己则悄悄摸到窗边,往里窥探——神台上点着两支蜡烛,十几个黑衣人围坐在一起,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手里拿着个黑色木盒,正把一块块刻着交叉刀痕的木牌分给众人。
“明日一早,各队带二十个壮丁,从不同路口往黑石岭走,坛门口的箭楼必须在日落前修好!”刀疤脸声音洪亮,把木牌塞进一个黑衣人手里,“这血令你们收好,到了坛口,交给守卫验令,别被当成奸细砍了!”
黑衣人纷纷应和,刚要起身,庙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李元霸提着双锤冲了进来:“血魂教的杂碎,俺李元霸在此!”
刀疤脸猛地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弯刀:“哪来的野种,敢坏老子的事!”
李元霸不答话,双锤直奔刀疤脸而去。刀疤脸急忙挥刀抵挡,“铛”的一声脆响,弯刀被锤砸得弯曲变形,刀疤脸只觉虎口开裂,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撞在神台上,烛台摔在地上,火苗窜起,烧着了神台后的幔帐。
程咬金也冲了进来,宣花斧横扫,两个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斧头劈中肩膀,倒在地上。云清扬则绕到庙后,堵住了后门,手里的折扇对着想逃跑的黑衣人一挥,扇柄砸在他们的后颈上,一个个栽倒在地。
刀疤脸见势不妙,抓起桌上的木盒,就要从后窗跳出去。李元霸见状,掷出一只紫金锤,锤身带着风声砸向后窗,“轰隆”一声,窗框断裂,碎石四溅,刀疤脸被碎石砸中后背,倒在地上,木盒摔开,十几块血令散了一地。
“想跑?”李元霸冲上去,一脚踏在刀疤脸的胸口,双锤指着他的脑袋,“说!你们头领是谁?在黑石岭囤了多少兵器和粮食?”
刀疤脸咬牙不肯说话,突然猛地低头,想咬舌自尽。云清扬眼疾手快,掏出块布团塞进他嘴里:“留着他有用,别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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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内的黑衣人见头领被擒,纷纷缴械投降。程咬金捡起地上的血令,数了数,正好十五块:“明日咱们拿着这血令,混进黑石岭,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云清扬收起血令,对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幔帐烧起来了,等会儿浓烟引来其他人就麻烦了!咱们先回清风镇,和苏姑娘汇合,商量明日的对策。”
众人押着刀疤脸和几个俘虏,回到清风镇时,天色已擦黑。苏墨已将王猎户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见众人回来,急忙迎上去:“怎么样?截到血令了吗?”
云清扬晃了晃手里的木牌:“不仅截到了血令,还擒了分坛主。明日咱们兵分两路,我和元霸拿着血令,混进黑石岭的壮丁队伍,摸清里面的布防;程老哥和你带着几个俘虏,绕到黑石岭后山,那里有个山泉,据俘虏说,山泉旁有条小路,能通到坛后的箭楼下方。咱们约定明日未时,在后山箭楼汇合,里应外合,拿下据点。”
程咬金搓着手,兴奋地说:“好主意!俺早就想试试从后面偷袭了!”
苏墨从行囊里取出几个布包,分给众人:“这里面是解毒散和止血粉,黑石岭的黑衣人都用毒刀,若是不慎被划伤,立刻敷上解毒散。还有这包烟末,遇到大批敌人,可以撒在地上,借风势挡他们的视线。”
当晚,众人在王猎户家歇下。云清扬借着油灯,仔细询问了刀疤脸关于黑石岭的布防——坛口有十个弓箭手,箭楼上有四个哨兵,坛内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分守粮仓、兵器库和关押壮丁的木屋。刀疤脸起初不肯说,被程咬金吓唬了几句,才一五一十地招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风镇外就传来了黑衣人的吆喝声。李元霸和云清扬换上了百姓的粗布衣裳,混在被押解的壮丁队伍里,朝着黑石岭走去。队伍里的壮丁们个个面色愁苦,有人偷偷抹泪,李元霸看在眼里,低声对身边的壮丁说:“兄弟别怕,今日就救你们出去。”
壮丁愣了愣,以为他在说胡话,摇了摇头,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