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裂石!”李元霸大喝一声,双锤带着风雷之势砸在地上,地面剧烈震动,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兵连人带马被震翻,马蹄踏过,瞬间没了气息。秦无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提着毒剑冲上来:“李元霸,你的双锤虽勇,却挡不住我的‘蚀骨剑’!”
毒剑带着一股腥风,直取李元霸的面门。李元霸侧身躲过,右手锤横扫,砸向秦无命的剑身。“铛”的一声,毒剑被锤劲震得弯曲,秦无命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不敢恋战,转身就要跑,却被李元霸的左手锤缠住后背,锤柄一击,打在他的后心,秦无命口吐鲜血,摔落马下。
“抓住他!”李元霸大喊,亲兵们立刻上前,将秦无命捆了个结实。剩下的骑兵见主将被俘,薛万彻倒戈,哪里还有战意?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就在这时,峡谷东侧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罗倩儿和周武率领的绕后小队!他们沿着猎户小路攀爬,途中遇到了薛万彻留下的五百伏兵,罗倩儿用“罗家枪法化剑式”,青锋剑挑、刺、劈、砍,招招精准,不到半个时辰便解决了伏兵,如今正好赶过来支援。
“殿下,我们来了!”罗倩儿策马奔到李元霸身边,脸上沾着些许尘土,额前的红绸被风吹得飘动,眼中却满是笑意——她没想到,自己竟能如此顺利地破了伏兵,更没想到,跟着李元霸打仗,竟这般痛快。
李元霸点头,目光扫过跪地投降的骑兵,沉声道:“降者不杀!但需随我回长安,指证李建成的谋逆之罪!若有不从,格杀勿论!”
骑兵们连连磕头,嘴里喊着“愿意归顺”,被玄甲精骑押到队伍后面。薛万彻走到李元霸身边,脸色复杂地说:“殿下,李建成在长安还有不少党羽,其中不乏江湖高手和朝中重臣,您回长安后,定要多加小心。”
李元霸看了他一眼,道:“你肯弃暗投明,也算有功。回长安后,若你能指证李建成,我便向陛下求请,饶你一命。”薛万彻大喜,连忙跪地谢恩。
清理战场时,周武从秦无命的怀中搜出一封密信,递给李元霸。信是李建成写的,上面写着:“若劫俘成功,便将李元霸的玄甲骑引至潼关,让突厥残部伏击;若失败,便杀了秦无命和薛万彻,销毁所有证据,嫁祸李元霸通敌。”
“好个狠毒的李建成!”李元霸怒不可遏,将密信捏得粉碎,“他竟想勾结突厥残部,置我大唐百姓于不顾!此等奸佞,若不除之,必成大患!”
罗倩儿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如今我们有薛万彻、秦无命、冯立、柳承业等人证,还有这封密信为物证,李建成就算有再多党羽,也难以脱罪。我们还是尽快回长安,以免夜长梦多。”
李元霸点头,下令全军休整半个时辰,埋葬阵亡的士兵,救治受伤的弟兄,然后继续朝着长安出发。
队伍行至潼关附近,果然遇到了一小股突厥残部,约有五百余人,为首的是阿史那骨咄的弟弟阿史那骨都。他们本是等着秦无命引李元霸前来,却没想到等来的是气势如虹的玄甲精骑。
“兄长!你怎么被绑了?”阿史那骨都见到被锁在马背上的阿史那骨咄,又惊又怒,提着弯刀就要冲上来。阿史那骨咄却大喊:“骨都,别冲动!李元霸饶我一命,你快投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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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骨都愣了一下,看着李元霸身后的玄甲精骑,又看了看自己手下的残兵,知道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无奈地放下弯刀,率领残兵投降。
李元霸让人将阿史那骨都也绑起来,与阿史那骨咄等人一同押着,继续前进。沿途的百姓得知李元霸平定了突厥,又挫败了李建成的埋伏,纷纷涌上街头,拿着鸡蛋、馒头,塞给玄甲精骑,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大唐的百姓,最敬的就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李元霸的名字,也渐渐在民间传开,成了“大唐第一勇士”的代名词。
五日后,队伍终于抵达长安城外。远远望去,长安城的城墙高耸入云,城门楼上飘扬着大唐的龙旗,城门处早已站满了人——秦王李世民亲自率领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重臣,前来迎接李元霸。
“三弟!你可算回来了!”李世民大步上前,一把抱住李元霸,眼中满是欣慰。他这些日子在朝中与李建成的党羽周旋,压力极大,如今李元霸带着人证物证回来,终于可以彻底扳倒李建成了。
李元霸松开李世民,笑道:“二哥,让你担心了。李建成的党羽已被我击溃,人证物证都在,定能让他罪有应得!”
李世民点头,目光扫过被押着的阿史那骨咄、冯立等人,沉声道:“好!明日早朝,我便带着这些人证物证,面呈陛下,让李建成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随后,李世民让人将俘虏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又带着李元霸、罗倩儿、周武等人,前往太极宫面见李渊。
太极宫内,李渊坐在龙椅上,脸色憔悴——这些日子,李建成谋逆之事让他心力交瘁,一边是自己的长子,一边是战功赫赫的三子,他实在难以抉择。见到李元霸,李渊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元霸,你辛苦了。平突厥,破埋伏,你为大唐立了大功!”
李元霸跪地行礼:“儿臣不敢居功,这都是玄甲精骑和各位弟兄的功劳。儿臣此次回来,带了李建成谋逆的人证物证,还请父皇为大唐百姓做主!”
李世民连忙将密信、薛万彻等人的供词呈上,李渊接过,越看脸色越沉,双手不住地颤抖:“建成……你怎能如此糊涂!勾结突厥,谋逆作乱,你对得起大唐,对得起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