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一起弹过琴、下过棋,这点小事对你这位会长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也别多想,我要求不高,就一件事——你们协会公开承认丹顶鹤黏奖是世界主流电影奖项之一,就够了。”
彭鲲轻描淡写地说道。 世界电影制片人协会公认的国际性电影大奖,总共就十五个。
像威尼斯电影节、戛纳电影节、柏林电影节,还有美特里尔、卡罗维发利这些,都在名单上。
前三者分量最重,被公认为全球三大顶级电影节。奥斯卡虽然名气也不小,但说白了,还是主要盯着美国本土的圈子打转,跟现在的魔都电影节差不多,属于区域性奖项,辐射范围有限。
彭鲲说得一点没错。
只要姜舒这边一点头,不出十分钟,世界电影制片人协会立马就能发通稿。
公开认证“桦夏丹顶鹤黏奖”为国际级电影荣誉,甚至有可能直接把“三大电影节”变成“四大”——听起来像开玩笑,其实真有这可能。
可眼下这剧情,怎么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姜舒脸上表情一阵变幻。
她这次专程跑来,为的就是丹顶鹤黏奖的事。
彭鲲既是这个奖的牵头人,那后续推广自然也得他出力,得让这奖在全球叫得响。而她之所以能坐上世界电影制片人协会会长的位置,图的不就是这个机会吗?顺理成章接近彭鲲,顺势捞点好处,名正言顺地谈条件。
结果呢?好处没见着,倒被他三两句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