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骨子里头都带着一种执念——国家的文艺,得有人扛着。
他们经历过苦日子,知道现在一寸光、一首歌、一部剧,有多来之不易。
没多久,一帮人就陆续到了魔都的薇尘公司。
“渐老师,这次真得多谢您出手了。”彭鲲笑着迎上去,态度客气得不像个大神。
“说什么谢,都是为了华家的牌子嘛。”渐本仓摆摆手,笑得一脸云淡风轻。
其实谁都不知道——这帮人全是零片酬来的。
化妆、剪辑、灯光、场务,全是一句话:“能帮彭所长,是我们的福分。”
没人提钱。
他们还以为,彭鲲这是自掏腰包帮公司打广告呢。
“说实话,彭所长您这次真是下了血本啊,”周星星插话,“听说您连压箱底的歌都拿出来了?”
“哪儿的话,瞎写的几段旋律,不值一提。”
彭鲲摆摆手,满脸“这算啥”的表情。
“瞎写?”
周星星差点没把茶杯捏碎,“您那首在街头随手拍、底噪满天飞的视频,国外播放量都破十亿了!您要那叫瞎写,那我写的算啥?幼儿园涂鸦?”
一屋子人听得直咧嘴。
彭鲲这人,真是谦虚得让人心疼。
另一边,周羽芯缩在角落,跟只受惊的小猫似的。
一句话不敢吭,连呼吸都压得轻飘飘的。
渐本仓……桦夏影坛的活化石。
周星星……国内顶级导演,拿奖拿到手软。
彭鲲……艺考所的神,一开口全网肃静。
这些人物,平时她只能在电视里看,热搜上瞅,做梦都不敢想能站在一块儿。
现在……全在她眼前活生生站着。
她腿都快软了。
彭鲲一抬眼,就瞅见了那个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毯里的小姑娘。
白裙子,干净利落,像清晨刚开的栀子花。
“周羽芯,我发给你的那版故事,看了吗?”他问。
“看……看了。”她嗓子发紧,声音细得像蚊子,“但……剧本里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孩吗?她……是谁啊?”
话一出口,渐本仓和周星星也抬头看了过来。
他们也看过那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