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成一扑上去,直接骑在还滚着的郑万吉腰上,像坐凳子似的用屁股压得死死的,左手铁钳一样掐住他脑门,右拳抡圆了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大耳光!
一分钟不到,郑万吉那张脸就跟被揉皱的馒头一样,肿得睁不开眼,喘气都像拉风箱。
胡良成自己也不是啥善茬,但心里头有杆秤——他看不上那些偷鸡摸狗、耍狠使诈的渣滓,就像监狱里头老囚犯瞧不起新来的惯偷一样。
他坏,可没坏到没人性。这顿揍,打得理直气壮。
揍完,他才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再敢放这种屁,老子真把你塞马桶里冲了!”
郑万吉嘴里咕噜咕噜,满嘴血沫,一个字都说不全。
就在这时候,彭鲲推门进来了。
“啥情况?”
他一愣,看着地上像猪头似的郑万吉,再看看一脸笑嘻嘻的胡良成,眉头立马皱成川字。
“哎哟彭所长,您回来啦!”胡良成赶紧堆笑,“没事没事,刚才郑万吉一听要扫马路,高兴得一激动,脚下一滑,连翻了十个跟头,撞墙上了。”
“翻十个跟头?脸能摔成这样?”彭鲲半信半疑。
“咳咳……”胡良成咳嗽两声,“不是十个……是十个零!十次连续翻车!”
彭鲲眯眼看他:“是不是你干的?”
“我?开什么玩笑!”胡良成一拍胸脯,“我这会儿正接受劳动改造呢!真要打人,那不是自己找死?”
“真的?”
“千真万确!我拿脑袋担保!”
彭鲲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头:“行,信你一回。”
地上那团肉球一听,差点没直接跳起来:“呜呜呜……彭……救我……他打我……呜呜呜……”
“你说啥?”彭鲲凑过去一听,啥也听不清,转头就对胡良成说:“郑万吉伤得不轻,今天就不用出去扫街了。你嘛……这几天负责在禁闭室好好照顾他。”
“照顾”两个字,他特意拖了长音,眼神一斜,意思是啥不用明说。
“明白明白!”胡良成一拍大腿,笑得跟捡了五百万似的,“我保证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