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啊,我看曹兵的那个表弟,不太会愿意来道歉的样子。”
“刚才我看他那个语气,好像还能解决咱儿子的调任问题。”
罗立国听到她的话,却是摇了摇头:“你呀,想的太简单了。”
“这徐江涛可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处长。”
“虽然咱们儿子要调任,也是上级区委组织部管,但是区委上面是市委组织部。”
“他说不让儿子调任,下面区委组织部敢给面子吗?”
“你说那个王志江年纪轻轻能和徐江涛扳手腕?你觉得可能吗?”
听到自己老公的分析,江文菊摸了摸额头,才知道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
而罗立国却接着开口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是徐少杰先张口说要针对曹氏集团的?”
“如果他徐少杰没有那副态度,曹兵的表弟王志江也应该不会赶他们走。”
“而且人家的态度也很温和,哪里像徐少杰那样。”
江文菊听到丈夫的疑惑,也是叹了口气:“哎,我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你说了徐处长的儿子有言语威胁曹氏集团在先,人家就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吗?”
“还不如现在,只要让小王同志给徐处长道个歉敬杯酒,”
“咱们和曹家就都算没得罪人家了,人家徐处长也不会出手针对曹家和我们家了。”
“后面小佩嫁到曹家也能安稳一些。”
“今后和徐家也再无瓜葛,你说我做得对吗?”
罗立国听到江文菊的话也认为没毛病,王志江一个年轻人。
给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处长道个歉敬杯酒而已,年轻人就是得受得了委屈。
所以他也是点了点头。
三人回到包厢,众人见三人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还是满的,也是有些疑惑。
坐下后,罗立国看向王志江。
“小王同志,刚才我们去敬酒的时候,市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徐处长发话了。”
“说是让你过去道个歉敬杯酒,刚才的冲突就算了。”
“今后徐处长也不会为难我们家,还有你们曹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