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的大脑一片空白!琥珀色的竖瞳瞬间瞪大!他清晰地感觉到陆隐那冰冷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壁扫过的滑腻触感,以及对方无意识中传递过来的、对能量极度渴求的本能!他那突出的吻部结构让两人的口唇无法像人类那样完全贴合,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带着缝隙的“漏斗”,但这反而让陆隐那条探入的舌头显得更加突兀和清晰!林守嘴里那些尖利的犬齿本能地想要闭合、撕咬这“入侵者”,但他强行控制着,将牙齿死死地让开,生怕伤到那条代表着陆隐最后求生意志的脆弱之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羞耻、震惊和巨大尴尬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林守的神经!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看着陆隐在吞咽了这口能量肉糜后,腰肋处那恐怖的伤口渗血似乎真的微弱了一丝,喉咙里那濒死的“嗬嗬”声也平缓了一点点,所有的情绪都被一股更强大的意志强行压下!
“就当...被狗舔了...”
一个荒谬而无奈的念头在林守混乱的脑中闪过。他猛地闭上眼,强行屏蔽掉所有不适感,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救活他!
他再次撕下更大一块蚁后血肉,塞进自己嘴里,更加疯狂地咀嚼、碾碎!然后,再次俯身,重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渡食”过程!
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陆隐那冰冷的舌头都会本能地探入林守口中,贪婪地搜刮着能量。每一次,林守都强忍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冲击,控制着尖牙让开道路,将碾碎的生命能量渡入同伴体内。洞窟内只剩下林守沉重的咀嚼声、吞咽声,以及陆隐微弱但持续的、如同吮吸般的本能吞咽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腐败组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息。
小主,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守再一次渡食完毕,他感觉到陆隐那条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头终于停止了搜刮,缓缓地、无力地缩了回去。而陆隐腰肋处那恐怖的伤口,渗血终于彻底停止了!伤口边缘的肌肉组织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收缩,一层极其微弱的、类似之前腿伤那种坚韧结痂的雏形正在形成!陆隐灰败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平稳了许多。
林守如同虚脱般猛地向后坐倒,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剧烈地喘息着。口腔里残留着浓烈的腥膻和陆隐舌头冰冷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狠狠擦了擦嘴和吻部,才勉强压下那股强烈的恶心感。
看着陆隐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濒死状态,林守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和饥饿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看了一眼蚁后那庞大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发出雷鸣般抗议的胃袋。
“妈的...该我了...”
他低骂一声,挣扎着爬过去。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碾碎喂食,而是为了自己。他撕下相对“干净”一些的暗金色脂肪组织,塞进嘴里,用尖利的犬齿撕咬着,囫囵吞咽下去。那味道依旧令人作呕,但澎湃的热流瞬间涌入干涸的胃袋,驱散着疲惫,补充着消耗的能量。他狼吞虎咽,直到腹中的饥饿感被强行压制下去。
深夜。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堵塞的通道口外传来工蚁挖掘碎石的微弱窸窣声。幽绿的菌光映照着废墟和两具疲惫的身躯。
“呃...”
一声极其微弱、如同梦呓般的呻吟响起。
靠在蚁后尸体旁休息的林守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竖瞳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