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琥珀色竖瞳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彻底执行死刑的决绝。林守的左爪如同闪电般跟上,精准无误地划过了靳绝的咽喉!
“嗤——”
血线浮现,随即猛地喷溅。靳绝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怨毒,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那精瘦的身体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河滩淤泥之中,大量的鲜血从他腰部和颈部的恐怖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浑水,那双碧绿的竖瞳最后映照着血红的天幕,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
眼见最强的靳绝和最能抗的张志在短短时间内接连毙命,而老鼠男也中毒倒地,生死不知,原本就脖颈受伤、心胆俱寒的李砚彻底丧失了所有战意。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恐惧的尖叫,虚晃一爪逼退试图缠住她的江临风,甚至顾不上查看同伴的状况,如同受惊的野猫,头也不回地、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猛地扎进了旁边茂密无比的芦苇丛中!只听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和芦苇杆断裂的声音迅速远去,几个起落间,她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瞬间,河岸边只剩下林守四人,以及一地狼藉的尸体和昏迷的老鼠男。
激烈的战斗骤然停止,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河水无情的流淌声。
林守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覆盖黑毛的脸上和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他甚至顾不上擦拭,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那个被张志粗暴地扔在地上、始终昏迷不醒的、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小满!”
他声音沙哑地低唤一声,快步冲了过去。陈逸风忍着腿上伤口传来的麻痹和剧痛,在江临风的搀扶下,也一瘸一拐地焦急走近。陆隐则沉默地站在原地,复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李砚消失的芦苇丛方向,同时感受着胸前外骨骼上传来的阵阵隐痛。
林守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扶起那个“小满”,用手拂开他脸上沾着的淤泥和草屑,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呼唤:
“小满?小满?没事了,我们来了……醒醒……”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小满”那木纹化脸颊的瞬间——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