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持续的疏离,反而让宙斯征服的欲望愈发炽烈。他凝视着勒托消失的方向,雷霆在云层中隐隐作响。
这位高傲的神王自上位以来从未在情爱之事上耗费如此耐心,接连受挫让他的征服欲与不耐同时滋长。
当第三次,他直接在勒托休憩的湖畔现身,伸手欲揽她腰肢时,语气已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无需再推拒,勒托,这是神王的恩宠。”
勒托疾步后退,星纱长袍因她的动作漾开涟漪,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仍挺直脊背:“奥林匹斯山的天王陛下请自重!我并不愿意!”
“天王” 这个称谓如同淬毒的匕首,瞬间刺中宙斯最敏感的神经。
他眼前闪过那坐拥五位伟大神力的沧海之主多里斯,以及被两位原始神扶持的冥王哈迪斯,正是这两界的自治,让他这神王徒有天王之实!
怒火瞬间吞噬了最后的耐心,他俊美的面容因屈辱而扭曲。
“不愿意?” 宙斯的声音陡然拔高,雷霆在云层中轰鸣,周身迸发的神威让湖畔的岩石迸裂,“我的意愿,便是你的宿命!这天地间,还没有我宙斯得不到的!”
狂暴的雷霆之力让湖面沸腾如滚汤,他决心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带走这胆敢用称谓羞辱他、并屡次挑战他耐心的女神。
就在宙斯的手即将触碰到勒托颤抖的肩膀的瞬间,一道清冷如冰刃的月光箭矢自九天垂落,精准地钉在他与勒托之间的地面上,箭羽嗡鸣,月光灼伤了宙斯探出的手背,神圣的血珠渗出,迫使他猛然收手。
古月女神菲碧驾驭着银车,悬浮于空,银白的长发无风自动,面容冷若寒冰,手中那张由月华凝聚的弯弓依旧缭绕着凛冽的寒气。
“宙斯!”菲碧的声音不含丝毫温度,古老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神王,“你违背少女的意愿强行掳掠,是想向古老的泰坦神系宣战吗?莫非你以为坐上奥林匹斯王座,便可肆意践踏所有古老的尊严?”
宙斯脸色铁青,雷霆在掌中明灭,眼看就要发作。他确实被菲碧的干预彻底激怒,属于神王的狂暴神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
‘愚蠢的宙斯,你又要犯蠢了吗!’ 脑海中,第一任妻子、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声音及时响起,如同清泉流过灼热的岩石激起一阵滋啦声。
‘你才与代表秩序与公正的忒弥斯联姻,以此安抚残存的泰坦神只。若此刻与菲碧、科俄斯这对古老的月亮与天体之神彻底决裂,必将动摇奥林匹斯来之不易的稳定根基。为了神域的稳固,绝不能在此刻与泰坦爆发全面冲突。’
这智慧却冷漠的训诫如同一盆清水,短暂浇熄了宙斯即将爆发的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