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父神!”
多丽丝举着盐镜从殿外跑进来,镜面正映照出奥林匹斯的婚宴筹备景象,“赫拉的孔雀车驾已经出发了!时序女神们已经编织好婚毯,连冥府的石榴枝都开出了白花。”
多里斯将封印着沃洛克神格的贝母宝匣交到女儿手中,盐镜与宝匣接触的刹那,激荡出冰火交织的奇异光晕。
“去吧,这份贺礼注定成为命运织机上最意外的金线。
“顺便告诉赫拉,神后的光辉会在猎物抵达时抵达,剩下的,她知道要怎样做。
“我明白了,父神。”她将宝匣小心地收入怀中,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如同心跳般规律的温热搏动。
“宙斯以为婚姻是束缚女性的枷锁,”涅柔斯唇角勾起清浅的弧度,“却不知赫拉会将它铸成王座。”
多里斯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侍立在一旁的忒提斯。海仙女的长姐身姿优雅,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下的浪涛。
“让埃俄罗斯再送一阵东风。”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又浅笑悠然。“就说提洛岛的新月尤其可爱,就是害怕蟒蛇。”
“务必要让这股风吹到夜幕的天穹之上。”
忒提斯躬身领命。
涅柔斯从身后拥住他,海流在他们周围编织出丝绸般的纹路:“你要让塞勒涅亲手为新的月神磨利箭镞。”
多里斯也并不否认,“是啊,举起的弓箭终将射向命运的咽喉,在成为月神之前,得先化作狩猎女神才行呐。
“毕竟,必然定数就是这么写的,谁又敢违背它呢?我只会拥护它。”多里斯轻轻笑着,眼神中却只有取而代之的慧光。
东风之神埃俄罗斯收到隐秘的讯息,会意地鼓动风囊。
一股看似寻常的暖风掠过夜色,却在经过满月神车时忽然打了个旋,将那句看似随意的低语清晰地送入了女神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