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马尔福问。
“只是预防,”汤姆说,“我们会的。”
马尔福深深看了他一眼,将羊皮纸收进内袋。
“祝好运。”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石廊里渐行渐远。
汤姆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阿瑞斯抬起头,异色瞳在昏暗中凝视他。
“羊皮纸上写了什么?”
“地下溶洞的推测位置,科沃斯可能的状态,以及……”汤姆顿了顿,“如果我们失败,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至少能让后来者有所准备。”
阿瑞斯沉默。然后他说:“我们不会失败。”
汤姆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当然不会,”他说,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触阿瑞斯左眼下那道暗金色的链纹,“因为我们有笔。有契约。有……”
他没有说完。但阿瑞斯知道未尽之言是什么。
有彼此。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城堡钟声敲响七下,新的一天正式开始。学生们陆续起床的动静从走廊传来,谈笑声、洗漱声、书本碰撞声——寻常的晨间喧嚣。
而在这些声音之下,阿瑞斯隐约听见了第三种声音:极其微弱,来自地底深处,像是巨大的心脏在缓慢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城堡的石砖传来几乎无法察觉的震颤。
咚。
咚。
咚。
倒计时在加速。
而他们的时间,只剩下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