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或许不能称之为弱点的特征,是它们的行动似乎基于某种固定的‘优先级’和‘效率计算’。它们通常会从能量最‘过剩’、最容易‘回收’的目标开始处理。”
这意味着,如果地球能想办法降低自身的“能量能见度”,或者让“归墟使者”判定清理地球的“效率”低于其他目标,或许能争取到时间?但这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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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监测部门的报告则一次比一次令人不安。那道来自人马座旋臂的信号强度仍在稳步提升,并且开始夹杂着一种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主动扫描脉冲!这种脉冲穿透力极强,虽然经过遥远距离已大幅衰减,但依旧能被灵敏的探测器捕捉到。分析显示,这种脉冲正在详细测绘猎户座旋臂,尤其是太阳系周边的物质分布、能量等级和空间结构!
“它们不是在远观,而是在……标定!”深空部门主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就像猎人在测量猎物的体型和位置!”
压力,来自星空与大地的双重压力,让基地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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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内部,关于发展路径的争论在这日益紧迫的威胁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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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进派的呼声更高了,他们认为“归墟使者”的逼近证明了缓慢发展的道路是死路一条,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大规模应用星灵技术,哪怕会造成一定的生态破坏或社会动荡,也要在对方抵达前建立起足以自保,甚至能够威慑的力量。部分激进派成员甚至开始质疑墨菲斯有所保留,没有传授关键的武器技术。
这种激进的思潮甚至影响到了星灵知识的传授。墨菲斯注意到,一些参与研究的科研人员开始更倾向于研究那些具有直接军事或能源应用潜力的技术,而对基础理论和生态平衡相关的知识兴趣缺缺。他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传授知识的节奏明显变得更加谨慎和有选择性。
苏锦、沈岱云和两位守护灵对此深感忧虑。他们明白,在这种恐慌氛围下,激进的选择极具诱惑力,但那很可能是一条通往自我毁灭的捷径。
“我们不能因为恐惧而失去理智。”苏锦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坚定地说,“盲目追求力量,只会让我们变得和我们所对抗的威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