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鳞鱼溅来的火油刚触到金墙,便被瞬间焚化,连一丝黑烟都未留下。
他的目光扫过海底,发现火鳞鱼的数量还在增加,且正朝着船底聚集,显然是想合力将巨舟烧穿:“离朱,你负责清理空中和海面的火鳞鱼;
阿若,你继续加固水藻绿网;我来护住船底,不让火油靠近!”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
玄渊拄着一柄青铜三叉戟缓缓走出,这位须发皆白的老鲛人,鱼尾拍打着滚烫的甲板,留下一道道水痕,将甲板上的热气暂时驱散。
他望着沸腾的海面,眉头紧锁:“海眼深处的定海神针(dìng hǎi shén zhēn) 在震颤。”
玄渊的指尖划过海面,一道淡蓝的水纹顺着他的灵力蔓延,“火伯不是想烧船,他是想借太阳精魄的力量拔起定海神针!
那神针镇着归墟的地脉,一旦被拔起,整个东荒的海域都会掀起海啸,到时候别说汤谷,连中荒的青丘都会被海水淹没!”
灵均的九尾突然绷紧,狐火的光芒更盛:“定海神针乃上古大禹治水时留下的法器,怎么会被太阳精魄的力量影响?”
“火伯用混沌之气污染了海眼的地脉。”
玄渊的声音带着沉重,“他将太阳精魄的力量与混沌之气融合,制成了‘焚海符’,此刻应该正在海眼另一侧的岛屿上施法。
定海神针虽能镇住地脉,却挡不住混沌之气与太阳精魄的双重冲击,再这样下去,神针撑不了一炷香的时间!”
离朱闻言,青金色的羽翼猛地振起,他对着灵均大喊:“我去阻止火伯!
你们守住巨舟,别让火鳞鱼靠近!”
说着,他便要纵身跃向海眼另一侧的岛屿,却被灵均伸手拦住。
“不行!”
灵均的九尾轻轻缠住离朱的腰,“火伯身边肯定有毕方残部守护,你孤身前去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