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站起来,声音忽然变硬,“他们还会撕很多封。每年都有这种家长。”
他转向弗农姨父。那人缩在沙发扶手边,拳头攥着报纸卷成筒。
海格没说话。
他从皮大衣另一侧抽出东西。不是魔杖——是一把粉红色雨伞,伞尖戳进地毯,压出凹坑。
“哈利明天跟我走。”他说,“不是商量。”
弗农姨父张嘴。
海格看着他。没动,没说话。
弗农姨父把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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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妮从楼梯拐角走出来。
左手捏着围裙边缘。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那盆野莓苗——昨晚还放在走廊窗台,今早不知谁移进来的。陶盆底部垫着茶托,土面喷过水,湿痕新鲜。
她把盆递向海格。
“他的。”她说。
海格低头看那盆瘦弱的野莓苗。叶片边缘泛淡红,茎细,顶着三片新叶。
他接过去。皮大衣胸口位置有个大口袋,他把盆放进去,露出半截叶尖。
“我会照顾好。”他说。
佩妮点头。
小指压在茶碟边沿,压住。
她没看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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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陨居。
塞勒涅从水晶球边退开一步。
“见到了。”她说。
声音很轻。绿眼睛倒映着水晶里残留的画面——巨人弯腰,男孩赤脚,野莓苗从围裙口袋递进皮大衣。
她八岁那年第一次问“哈利什么时候来上学”。
现在十一岁。
斯内普站在工作台边,处理一根瞌睡豆。刀尖削开种皮,取出果仁,动作没停。
“明天对角巷。”他说,“你会见到他。”
塞勒涅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年前,她出生那天,林晏清抱着她站在窗前。窗外是星陨居十一月的第一场雪,格林德沃的投影从纽蒙迦德传来,问孩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