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控制者施加影响、甚至‘下达模糊指令’的方式。费尔奇以为自己是在自发行动,实际上可能受到了微妙的影响和引导。”斯内普得出结论,“哑炮的身份不是障碍,反而是优点——他对魔力的细微变化不敏感,更容易被操控而不自知。”
计划成功了,但揭示了更棘手的真相:费尔奇不仅是信标,更可能是一个被魔法手段潜移默化引导的傀儡,而他自己甚至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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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窖后,斯内普在斯拉格霍恩的笔记中寻找应对之策。最终,他找到了一种思路:不是破坏符号(会惊动控制者),也不是试图解除对费尔奇的影响(需要对哑炮施展高深魔法,极易暴露),而是用一种更隐蔽的“覆盖”或“干扰”手段。
“一种特殊的魔法涂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惰性魔法尘’,”斯内普指着一页复杂的配方,“它可以覆盖在信标表面,不破坏原有结构,但能大幅衰减其对外发送信号的灵敏度,尤其是对‘情绪生命波动’这类非标准魔法信号的接收和转化效率。相当于给信标戴上一层隔音罩。”
“但怎么涂抹上去?费尔奇会定期检查维护。”莉莉问。
斯内普看向林晏清:“下一次他维护时,我们需要制造一个短暂的、更强的干扰,让符号的反馈出现‘异常’,迫使控制者可能通过反向通道注入更多魔力进行检查或修复。在那个魔力注入的瞬间,符号对物理涂抹的抵抗会暂时降到最低。我们需要抓住那个瞬间。”
“可我们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维护?又怎么制造那种干扰?”林晏清问。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那些笔记上,又看了看莉莉:“我们需要更准确地预测他的维护周期。莉莉,继续观察记录。至于干扰……或许可以利用城堡本身。下一次天文课,天文塔的观测仪式可能会引起特定的魔力潮汐……我们需要计算时间。”
下周三凌晨,有一个特定的天文时刻。时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