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恭敬回禀:“主子,姑娘上午去书房取了两本杂记,便回了揽月轩再未出来。午后……顾世子来过,与姑娘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顾世子又返回一次,给姑娘送来了一个小箱子。之后姑娘便一直待在房内。”
谢无极的眉头瞬间拧紧。顾三针?他居然能进揽月轩?还送东西?一股莫名的醋意混合着疑虑涌上心头。他立刻下令:“传顾千衣来见!”
顾千衣提心吊胆地来了,心里把骆云曦骂了八百遍。
谢无极屏退左右,直接冷声问道:“落落今日问你要了什么?如果是关于祭坛的书,你绝不可给她!”
顾千衣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打着哈哈:“祭坛?什么祭坛?没有的事!落落就是闷了,问我要了点小玩意儿解闷,女孩子家的东西,殿下你就别问了。”他暗自庆幸自己是用箱子装着的。
谢无极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显然不信。
顾千衣赶紧转移话题,凑近了些,低声道:“我说你们两口子到底闹什么脾气呢?你不是一向把落落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吗?怎么这次闹得这么凶?落落今天可是气呼呼地跟我说,你是个暴君,冲她发脾气,耍太子威风,把她囚禁起来不让她出去!我看她是真伤心了,你怎么回事?”
谢无极被问得哑口无言,俊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痛楚,低声道:“我只是……只是气她丝毫不将我放在心上,气她心里……没有我。我受不了。”
顾千衣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太子殿下!那你倒是告诉她啊!你跟她吼有什么用?女孩子是要哄的!你现在就去,好好跟她说,认个错,保证以后再也不凶她了,不就行了?”
谢无极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委屈,声音都低了几分:“她……她不让我进揽月轩。门窗都锁死了。”
“噗——哈哈哈!”顾千衣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堂堂云昭太子,居然连自己媳妇的房门都进不去!哈哈哈哈!萧白啊萧白,你也有今天!这够我笑一辈子!哈哈哈!”
谢无极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身寒气四溢。
顾千衣笑了好半天才勉强忍住,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看着好友难得吃瘪的样子,心里那点被骆云曦坑害的郁闷倒是散了不少。
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