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极低低一笑,吻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邪魅:“马车上有何不可?别有一番趣味……落落,乖……试一次…好不好?我轻些……”他诱哄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反而更加肆意。
骆云曦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刻意的引诱,早被他这副模样迷得晕头转向,加上方才互诉衷肠的情动,竟晕晕乎乎地点头应了。
然而,谢无极这个“骗子”,怎么可能只有一次?直到骆云曦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他才心满意足地用自己宽大的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确保一丝春光都不外泄,然后抱着她,身形矫健地掠下马车,迅速步入漪澜苑的主殿内。
接下来的几日,谢无极依旧白日里去皇宫教导轩辕无澈处理政务,但一到傍晚便会准时回来,雷打不动地陪着骆云曦用晚膳,眉眼间的柔和与愉悦藏都藏不住。
这日午膳后,谢无极悄悄寻到正在太医院整理药材的顾三针。
“你去给落落请个平安脉。”谢无极故作淡定地吩咐,“看看她先前昏睡,身体是否彻底痊愈,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顾三针何等机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嘿嘿一笑,凑近低声道:“怎么?是看看有没有‘后遗症’,还是看看有没有……‘新状况’啊?你们俩这么久了,还这么多次,怎么也该中一次了吧?”
被戳破心思,谢无极耳根微热,瞪了他一眼。
“原来不是看新状况啊,那不着急”顾三针来了劲,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排银光闪闪的银针。他得意洋洋:“先给你看看我的宝贝。看见没?昭昭送我的!独家定制!上面还刻了小小的‘昭’字!你有吗?落落送你什么定情信物了?”
谢无极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拆台:“这不是前些日子军营里打造新兵器剩下那点边角料吗?我记得秦昭当时好像是说……颜色不纯,让你帮忙拿去扔了的?你居然当成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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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针:“……” 被精准打击!
但他顾小爷的嘴皮子岂是白练的?除了在骆云曦那儿吃瘪,他怕过谁?立刻反击:“呵!总比某些人强!追了三年,差点把命搭上,才追到一个姑娘!小爷我这才多久?昭昭都送我礼物了!虽然……虽然是边角料,那也是心意!你呢?除了会强取豪夺、半夜爬窗、装可怜博同情,你还会什么?”
谢无极被他一顿连珠炮怼得一时语塞,脸色黑了黑。他发现自从和落落心意相通后,自己的脾气似乎真的收敛了不少,居然没立刻把这嘴贱的家伙扔出去。
憋了半天,太子殿下居然……耍起了无赖!他冷哼一声,慢悠悠道:“顾三针,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明日就请旨,给秦昭赐一门好婚事?我忽然觉得,靖王世子沐风年轻有为,与秦昭将军年纪相仿,甚是般配。如若请父皇为他们赐婚,想必是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