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蓬蒿布衣,性本疏狂,一生寄情山水、耽于诗酒,无庙堂周旋之才,无经世案牍之能。
昔年侍奉先帝,不过以笔墨助兴、以诗文咏世;今逢圣主临朝,天下初定,朝中有贤能肱骨、济世良臣,无需垂暮老朽。
乱世余生,臣早已看淡功名。荣华富贵,于臣不过过眼云烟;朝堂尊卑,于臣皆是身外枷锁。
今恳请陛下恩准臣之愚请,许臣辞去一切职衔,解印归田,归隐江湘。
余生不求功名加身,不求俸禄养身,唯愿泛舟江海、栖身林泉,枕风月而眠,伴山河终老,静待骸骨归葬故里,足矣。
此臣至诚之心,望陛下垂怜允准。
李亨大惊,他现在正准备大展拳脚,若是没有李白的支持,定然会平添许多波折。
李亨带着这份奏章亲自来到尚书省,找到正在批阅奏折的李白,将其余人都赶走,只留下自己和李白。
“先生何故弃朕而去?”
李亨焦急道。
“陛下,臣本就不喜朝堂,昔日也只是想寄情于山水,吟诗作赋,访友把臂同游,快意人生,如此而已。”
“后见先帝宠溺宦官,奸臣当道,臣为天下百姓计,遂考科举入朝,匡扶社稷,驱除奸臣。”
“今奸臣已除,圣君在位,臣心愿已了,自当告老还乡,继续臣心中之志,踏遍千山万水,游历天下。”
“臣本酒中仙,诗中仙,而非朝堂人啊。”
李亨这段时间一直被李白贴身教导,他很清楚李白所说的句句发自肺腑,确确实实不